为什么要提前去纠结还没发生的事情?”
林万盛的目光停在格里芬脸上。
“更衣室还没到,下个月的春季训练还没到,秋天的thega还没到。”
“但你们已经把自己吓死了,你们坐在这里想的不是怎么赢下四十五分钟之后的比赛。”
“是怎么应对三个月之后的更衣室。”
格里芬的嘴唇合紧了。
“如果一直担忧还没发生的事情,还能比赛吗?”
林万盛的目光从格里芬脸上移到了德肖恩脸上。
“要不现在直接投降得了,省事。”
德肖恩的脊背绷直了。
“投降?”
“对,投降。”
“跟教练说蓝队弃权,然后你们拎着包回家,一月中旬到密歇根报到。
“走进更衣室,低着头找到自己的柜子,把鞋子放进去,等着老将来给你们冰桶洗礼“”
。
林万盛的声音没有提高,语速没有加快。
但每一个字都象是钉子一样钉在了更衣室的空气里面。
“或者。”
他把头盔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你们可以在四十五分钟之后站到那个赛场上去。”
“在全国的镜头前面,在几百万人面前,在俄亥俄州立的人面前,在密歇根的老将面前。”
“把球传进达阵区。”
“让他们全部闭嘴。”
更衣室里安静了。
“他们说高中的数据归零?那就从今天开始重新累积数据。”
“他们说多带一双鞋?那就让他们知道,需要多带一双鞋的人不是我们。”
林万盛把头盔举到了胸前的位置。
“让他们从今天开始就知道!”
“新生比他们每一个人都强!!!”
格里芬的手攥紧了头盔的面罩,指关节隆起来,手背上的血管鼓了出来。
德肖恩的两只手从腰上放下来了,垂在了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握成了拳。
隆巴迪站在圈子的边缘,肩膀从刚才缩着的状态上展开了,脊背挺直了。
六个人站在更衣室的中间,围着林万盛。
蓝队其馀的球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起来了,一个一个走过来,站到了圈子的外围。
佛罗里达来的跑卫站在德肖恩后面,安全卫站在跑卫旁边。
蓝队全员。
站在更衣室的中间。
围成了一个圈。
圈心是林万盛。
他把头盔扣在了自己的头上,面罩的金属杆在脸前面竖着,把他的脸切成了几个长条形的局域。
“今天只有一件事。”
“赢!”
更衣室里面爆了。
德肖恩的拳头砸在了旁边的储物柜铁门上,整排柜子跟着震了,隆巴迪站在圈子的边缘。
两只手从垂在身侧的位置上抬了起来,握成了拳。
轻轻地,跟着大家的节奏,在空中擂了两下。
没有喊。
但他的眼睛在面罩后面亮着。
所有人站在更衣室里面,头盔扣上了,腰旗带系好了,肾上腺素灌进了血管。
更衣室的门还没开。
但门后面的赛场已经在等他们了。
林万盛站在圈心,头盔扣着,面罩后面的嘴角往上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