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在岩洞里干坐着挨了一整夜。
岩壁的温度和外面的差不多,靠上去冰得后背发僵,肩胛骨的位置被冻得又酸又疼,往前挪一点风又灌进来,怎么坐都不对。
獠牙组的一个队员在凌晨四点的时候牙齿开始打架,上牙和下牙磕得咯咯响,旁边的人想睡都睡不着。
天亮之后,六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爬出来,每个人的动作都慢得不正常。
獠牙组的队长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打了个颤,膝盖弯着不敢伸直,过了四五秒才缓过来。
莫尔斯把两只手从腋下抽出来的时候,十根手指冻得通红,攥拳的时候手指头弯到一半就弯不动了。
科尔连站都没站起来,坐在岩洞口的沙地上,左脚往前伸着,右手按着左脚踝的位置,按了两下,整条左腿跟着缩了一下。
六个人蹲在岩洞外面的沙地上,谁都没开口。
太阳从沙脊后面爬上来,但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点暖意,风把热量全刮跑了。
【他们睡得可真爽啊————】
【对啊,獠牙那组昨天吃完了最后一个罐头。】
【加之宙斯组也好不到哪去,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小岩洞,六个人挤着都快被冻傻了。
】
——
——
【还是泰坦组这边舒服啊————看着都暖和。】
【土砖墙太聪明了,火烤一夜,墙面全是热的,等于自带地暖。】
【肯定暖和啊,你看还在睡觉的凯文,脸上红润有光泽————】
【那是热出来的!】
【你们切到獠牙组的直播间看看,莫尔斯的手冻得跟冰棍一样。】
【科尔的脚现在肿成什么样了?还在走吗?】
【走什么走,坐着不动都疼。】
【泰坦组有墙有火有肉有水,其他组有啥?】
【梦想吗?】
【别说了别说了我看着都心疼。】
【说真的,jiy做的那个土砖屋是整个比赛最强的操作,没有之一。】
——
——
林万盛和李伟两个人在山脊处走着。
山脊的顶部是一条两尺宽的碎石带,两边朝下各有一道缓坡,坡底是沙。
脚下的石头大小不一,踩上去会咯吱响,但比沙坡省力。
两个人并排走。
“今天咱们干啥?”
李伟的声音从林万盛的左侧传过来。
“找找有没有别的水源点。”
“不是有那个浊水坑吗?”
“那个只能做砖用,不能喝。”
“我们的储备水虽然勉强够,但是我有点不放心,我还是想找找找能喝的。”
“哦。”
李伟走了两步,砸吧了两下嘴。
“就是有点想吃米饭了。”
林万盛的脚步顿了半拍。
“你在内蒙也吃米饭?”
李伟停下来,侧脸看他。
“刻板印象了啊。”
“————
“你不会以为我们都骑马上学,住蒙古包吧?”
林万盛没接话。
李伟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
他把背包的肩带拉了拉,重新迈开步子。
“我家在市中心,家里一周吃三顿米饭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