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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y,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施勒希特尔大楼二层走廊尽头,摩尔办公室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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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钉着一块铜牌,刻着“headach”两个词,铜牌擦得很亮,底下的木门漆面倒是磨出了几道白印子。
进攻组教练卡特和防守组教练戴维斯站在门口,一个靠左边的墙,一个靠右边的墙,中间隔着一道门框。
走廊里的暖气片嗡嗡地响,热风从脚踝那个高度往上吹,吹得人小腿发干。
卡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怎么还没到?”
戴维斯抱着骼膊靠在墙上,皮带上别着的对讲机顶在墙砖上硌得慌,他往旁边挪了一下。
“不知道,说的八点半,都快九点了。”
卡特把手插进教练夹克的口袋里,拳头在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走廊里没别人。
训练馆那边的球员应该已经在做热身了,跑步机的声音隔着两道防火门传过来,闷闷的,一阵一阵。
“也没几个nil合同。”
卡特的声音往上拔了一截。
“非得现在把人裁掉干什么,冬季转会窗口都已经关了,这会儿动名额,等四月份春季窗口开之前根本补不齐替补。”
“而且,他到底想怎么裁?裁谁?按什么标准?跟我们商量过吗?”
戴维斯的对讲机响了一下,滋啦一声,是楼下体能组在喊人。
戴维斯伸手柄音量拧小了。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和赞助商开会。”
“里德尔在球队商务办公室那边一直跟着传话,反馈是没有人肯松口给更多的钱。”
卡特的后背离开了墙面,往走廊中间站了一步。
“你是说赞助商那边谈崩了?”
“没谈崩,但也没谈成,意思就是维持原来的额度,一分钱不加。”
“还说了,最多给我们机会到今年第三场比赛,如果不能拿到大胜利,就不准备等到thega了。”
卡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头来回搓了两下。
密歇根今年的赛程前三场是弗雷斯诺州立,阿肯色州立,还有德州。
前两场是赛程软柿子,怎么打都能赢。
第三场德州才是真正的考验,去年的半决赛对手,进攻火力全sec最猛的球队。
赞助商的意思很明确。
德州那场赢不了,钱就撤。
不等十一月的俄亥俄州立了。
“绝大部分人都想撤资了。”戴维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走廊里的暖气片声音正好盖住了一半。
卡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表带是旧的,皮面起了毛边,搭扣的金属都磨得没光泽了。
“可真烦人。”
“就不能让人好好打球吗。”
戴维斯没有接话,把骼膊从胸前放下来,插进裤兜。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两个人同时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脚步声近了,是一个行政助理抱着一摞文档夹从楼梯口拐过来,路过两个人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快步走过去了。
九点零三。
卡特刚要再低头看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