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过半,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了密歇根 14:6俄克拉荷马。
进攻组的球员们虽然深深知道这个是防守组的战术,但是对于长久的没有上场,还是开始了烦躁。
从第一节还剩4分钟开始,进攻组仅仅上场两次,加起来一共9档,只用时2分37秒就达阵。
从那个时候开始到现在,算上暂停等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20分钟了,进攻组一直待在场边干叹着。
比分牌底下挂着的温度一直都是96华氏摄氏度。
从比赛开始,气温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程度。
休息区的长凳后面架着两台喷雾风扇,从还没有比赛开始一直吹到现在,只是坐在风口前的几个人,球衣前襟照样被汗沁湿在身上。
泽维尔无聊的用鞋钉开始在草皮上刨坑。
装备管理员时不时的就拎着塑料桶从长凳后面走到前方,桶里泡着无数条冰毛巾。
只是有时候还没有走到最前排教练的位置,冰毛巾就已经被捞空了。
几个进攻锋线无聊地站在边线外的空地上,排成横排,跟着助教的手势空手走了几遍,保持着竞技的状态。
卡特则是时不时地拿着进攻卡从长凳一头走到另一边,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用卡片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敲几下。
进攻组的替补更是无聊,有几个人甚至是在休息区的最后一排打开了博彩网站。
林万盛正坐在休息区的第一排,目不转睛地看着亚伦和罗德的配合,不经意间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
“哎,你说这帮开盘的是疯了吗?比分是我们领先,节赛也在我们的手里,结果胜率只给了我们20?”
拿屏幕的人一边生气着、叫嚷着,一边把手机屏幕转给其余人看。
其中一个和安德伍德比较熟的替补跑卫插话,“哎,你们知道安德伍德和他爸翻脸了吗?”
“是转校闹的吗?我听说安德伍德非要去德州州立,但是那边开的价格好像挺低的。”
“不是这事吧?我记得好像是上次四分卫之战的时候,他们就闹翻了。听说他爸压了几十万在jiy身上。”
“???什么玩意?”
这话引得前方的几个人头都转了过去,开始互相散发着八卦。
“不是吧?我听到的版本是,他本来是想红衫一年的。”
所谓的红衫,就是ncaa留给球员的一层缓冲。4年的出场资格可以摊在5个赛季里用完,然后中间挑出一个赛季,人注册在队里面,也许继续训练,战术会也去开,名单上还挂着号码牌。
只是比赛日的时候,他们需要换成便装,不允许进入场内,一场球都不能上去。
最先开口的人把嘴里的口香糖拽了出来。
“其实我打听了一下的,我在德州州立那边有好几个高中同学,他们队里的人说安德伍德到现在都没有去报道呢。”
前排更多的脑袋转了过来,甚至有好几个人往后排走去,将这些八卦的人围成一圈。
“开学都两周了,还没去吗?”
“为什么不去啊,你们谁知道吗?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内情?比如受伤了?比如感情?比如无法继续面对橄榄球了?”
“不是,你们几个有病吧?我们的重点不应该是凭什么我们的胜率低吗?!!”
“可是你不觉得搞笑吗?安德伍德他爸竟然把钱压在qb身上哎,这是亲爹能干的事儿?”
“《马太福音》里面写的真是一点没错,人的仇敌就是自己家的人!”
“是啊,所以安德伍德现在心灰意冷了吧?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地去爬山?还爬的是喜马拉雅山。”
“说个话你们还歪楼!”
“能不能回到去批判这帮智障精算师啊?”
后排的争论声一浪高过一浪,正当林万盛准备制止一下自己的队员,免得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