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梅森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哈里推出去。
他们二人认识太久了,久到早已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
哈里的儿子和梅森的女儿从高中就开始交往,今年甚至都开始讨论婚礼的事情了,两家人很有可能直接从朋友成为亲家。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其他教练身上,梅森会毫不犹豫地把人交给主教练,然后完全切断自己和这件事之间的一切关系。
可站在他面前的是哈里。
正因为如此,梅森才觉得头疼,既不能把哈里推出去,又不知道该怎么替这个老朋友收拾残局。
“你到底和他谈过没有?”
梅森盯着哈里的眼睛,让对方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要再跟我兜圈子了,纳什你到底有没有跟他单独谈过?俄亥俄州立的人有没有去见过他?我现在就想知道,纳什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哈里没有马上回答,但这种沉默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梅森闭上眼睛,吸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他现在真的很有一种想把哈里按在泥土里的冲动。
“你最好现在就跟我说实话,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你儿子和我女儿今年都要结婚了,我们都开始商量婚礼该怎么办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最坏的地步,我们两个家庭都会被卷进去!”
“你应该很明白,我现在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不是我想看你倒霉,好吗!”
哈里终于抬起头。“我没有让他去干什么,俄亥俄州立的人也没有接触过他,至少在我的认知里,他们没有任何接触。”
“我只是跟他说,对方的四分卫不能再像第一节那么打了。如果那个华裔四分卫真要抱着球往盒子里冲,那就不要再把他当成四分卫对待,必须要让这个人知道,一旦过了开球线,面对的就是真正的防守。”
“那俄亥俄州立呢?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我们见了一面”
梅森的呼吸声加重,他已经预想到自己不会喜欢听接下来的答案,但还是追问道。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哈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沉默几秒才说出口。“他们想让我给密歇根制造一点麻烦,仅此而已,没有别的事情了。”
梅森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里看着场上的血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当中。
暑假有一场规模不是特别大的ncaa教练聚会,来的大多数是各支球队的主教练,以及主职教练和负责管理工作的老熟人们。
哈里这次到的有些晚,梅森则是要陪着自己的太太去帮女儿选婚礼的场地。
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和几个老熟人打招呼,就听到有人在场馆的另一端开始大声高呼他的名字。
俄亥俄州立的主教练端着酒杯快步走了过来,整个人热情到夸张,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隔着人群就开始伸出手。
“哈里教练!哦!我的上帝!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俄亥俄州立的主教练一把握住哈里的手,另一只手还重重地拍了拍哈里的手臂。
“我刚刚还在跟大家说呢,这个聚会要是少了你,那就少了最了解橄榄球的人。结果一转头,你居然真的来了。”
哈里只能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我只是过来露个面而已,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你怎么不是呢?”俄亥俄州立主教练立刻摆出一副我绝对不赞同的样子。
“你在俄克拉荷马干了这么多年,你这种级别的教练,走到任何一个教练的聚会,都不可能只是露个面那么简单。你知道我今天本来打算干什么吗?”
哈里整个人莫名其妙,但是毕竟这可是豪门教练,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