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队中线卫跟着泽维尔挪动,林万盛将球抽回胸前,三名接球手同时四散开来。
右侧最外面的威廉姆斯沿边线直冲深区,槽位接球手斜穿中路,近端锋先向内撞两部,再折向左端区。
进攻锋线随机按照安排把口袋放开。
惠特克和右截锋先顶住防守端锋的胸口,默默数完两拍便猛的向外转肩,顺势把两个人分别送向口袋两边。
矿工队的防守截锋趁机绕过中锋,从正面冲了进来。
三个防守球员都看见林万盛还握着球。
“扔掉!jiy!把球扔掉!”梅森在场边吼道,一边吼一边小跑起来,双手挥舞。
右侧防守端锋先扑到面前,林万盛左脚横移,压低重心,肩膀从对方伸开的双臂下方滑过。
防守端锋收不住脚,迎面撞上从中路赶来的防守截锋,两副护肩狠狠地碰在一起,林万盛已经沿着开球线后方往左跑。
第三名追击者从左侧封住去路。
林万盛迅速把球收回右侧腰间,脚刚好踩在四十四码线上,他用一个极具欺骗性的向外虚晃,引得防守端锋猛然去抓他的球衣。
就在快要被抓住的时候,林万盛随即一个灵活的向内转身。右臂贴着腰部绕道背后,整个后背暴露给了矿工队的防守腹地。
泽维尔已经完成假跑,悄无声息地从左护锋背后漏向中路,他身前六码没人,因为唯一留在短区的线卫仍然紧紧的盯着林万盛。
林万盛没有转身,凭借着对场上空间的感知和肌肉记忆把右手从腰后甩出,手腕朝身后猛的一抽,橄榄球贴着追击者的右肋飞出去,从四十四码越过开球线飞向三十一码线。
矿工队线卫先看见林万盛空着的右手,惊讶的愣住,紧接着才转头找球,橄榄球已经从他肩膀旁边飞速穿过。
“球去哪儿了?”迪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瑞安两只手按住卓沿,声音激动到有些沙哑,“后背传球!我的天!他在高压逼抢下用一个背后传球越过了开球线,精准的找到了中路的空当!”
泽维尔在三十一码线转过身体,抱紧飞到胸前的球。
此时,外侧的威廉姆斯在盯着角卫,槽位接球手则用身体挡住补防的安全卫。
矿工队最后一名线卫红着眼睛从门柱方向扑来,泽维尔抢在他封住角度以前切进右侧号码线内测,一路冲到了红区15码线。
“touch down!”
矿工队替补席前,二线阵容的球员们挤在长椅旁,看着场上的主力再次被密歇根防线硬生生按进草皮,一股沮丧的气氛迷茫在上方。
“中锋特伦特连两秒都抽不中,对面防线跟推土机一样,直接碾过来了。”
“别看了别看了,越看心里就越堵得慌。”
替补安全卫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扔到旁边草地上,囫囵的抹了把脸,问了一句,“哎,哥几个毕业之后有去向吗?”
一个人愣了愣说,“我回爱达荷老家。上个礼拜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农场坏了两台拖拉机,让我毕业就回家。”
“农场?可以啊!
“可以什么?家里有两百头奶牛,每天早上4点起床挤奶,你可以吗?”
“我觉得啊,你的农场至少是自家的地。我一个在华尔街的基金会的实习。听说要每天早上六点打卡,十二点下班,还要负责给合规人买咖啡和处理私人事务。”
“很好了。”长椅的最边缘传来一个声音,“我投了30多份简历,不读不回,已读不回,回了没下文,还不知道未来怎么办呢。”
“哎你别提了,我想找个去高中当助教的工作,我甚至都投了八百份简历,连夏威夷的高中的都没放过”
“没人理你?”
“不然呢?”
说完几个人沉默了,他们早就接受了在球队只是个替补,球场上的一切荣耀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