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和我们一起迎接密歇根的胜利!!!!”
球员通道内,烟雾从通道两侧的出烟口往外喷,白色的雾气瞬间铺满了整条通道。
灯光从头上打了下来,穿过烟雾变成一道又一道的光柱。
烟雾下,没有人能看清通道的尽头。
林万盛身穿密歇根蓝色球衣,9号,站在烟雾里,金色的头盔夹在腋下,下巴微微抬着,看着面前这片白茫茫的烟。通道尽头就是球场,10万7千人在那唱着歌等着他。
林万盛的身后是整支球队。
第二排站着所有的队长,亚伦在右后方,头盔已经戴好,护面罩后的脸绷得像一块石头一般,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威廉姆斯在左后方,嘴里嚼着口香糖,看上去很松弛,只是搁在手侧的手指一直在动。
罗德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嘴巴紧紧地抿着,呼吸声也很重,每呼出一口气,就带起面前的一小片烟雾。
再往后则是更多的蓝色球衣,一个接着一个,排成一条又一条的线,消失在了烟雾深处。
教练组跟在球员最后,加西亚走在最前面无表情,步速恒定。
密歇根的蓝色polo衫穿在他身上,每一颗扣子都扣了上去,领口烫平的像是被尺子熨过一样。
鲍勃教练在加西亚的身侧偏了半个身位,视线一直凝在最前方的林万盛背上,眉头紧紧地拧着。
图恩卡拉这个人在鲍勃教练的脑子中转了好几天了。这位俄亥俄州立的替补截锋转到西密歇根野马队,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在意,但现在是不正常的情况。
只是卡特教练和戴维斯都劝加西亚和鲍勃教练不要对一个替补截峰有太多关注。
此时鲍勃教练脑海中全是悬赏名单的事情,看着林万盛的背影,揉了一把脸,把所有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通道尽头的烟雾开始慢慢的散去,光从外面涌了进来,先是一条缝隙,接着越来越宽,阳光和绿色的草坪一起跑进通道里,烟雾被风吹散,林万盛的轮廓从白色雾气中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当他整个人从烟雾中被剥离出来,站在阳光底下的时候,整个大房子都沸腾了起来,10万7千人同时跺脚,混凝土的看台被踩得发颤,闷声从碗底一直往上传,像一面巨鼓被10万只脚同时暴捶。
看台上的蓝色和黄色疯狂地晃动,旗子甩成一片。
“hail! hail! to ichigan, the leaders a!”(致敬!致敬!密歇根,领袖与最佳!)
军乐队的铜管已经盖不住人声了。长号使了全力也被淹在声浪底下,只有大鼓还在那里死撑,每一声鼓点都像从地壳里闷出来的。
“hail! to the victors valiant! hail! to the querg heroes!”(致敬!英勇的胜利者!致敬!征战的英雄们!)
瑞安在大房子里解说了很多年了,每一次看到这种场景都觉得习惯,但每一次都没有真正的习惯。
几个解说都不由自主地把耳机摘下来,搁在桌子上,用手掌捂着耳朵,满脸的兴奋。
瑞安开始大喊,
“欢迎我们的首发四分卫!”
“jiy l!!”
林万盛站在球场的边线上,仰头看向铺天盖地的蓝黄色海洋,夕阳直直地打在脸上。就在这一瞬间,林万盛把头盔举了起来。
“hail! to ichigan!”(致敬!密歇根!)
开场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平静。鲍勃教练站在边线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眼睛从左扫右,把场上每一个西密歇根野马队的球员动作都过了一遍又一遍。
加西亚站在他的身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