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吗?”
“停了几天了。”
“这怎么能行呢?你现在必须要配合医生的治疔,我已经帮你约了麦克莱恩医院,这家医院在治疔抑郁症方面享誉全球,明天咱们去一趟马萨诸塞州怎么样?”
“你帮我约了医院?”
“当然了,我在美国还是有一些朋友的,我已经帮你约了麦克莱恩医院最好的治疔抑郁症的医生,我相信到他那里能够获得不一样的东西,你现在一定不能讳疾忌医。”
“可是————”
“你在担心什么?”
“我怕碰到一些认识我的人,万一他们把我去医院的事情曝回国内,我——”
“你是怕那些媒体又会胡言乱语对吗?”
“是的。”
“不要担心这些,这些事情交给我,明天我会和佳辉一起陪你去医院,媒体他们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可以交给我,怎么应对媒体,我还是有一丝丝心得的。”
树哥实在是太谦虚了,在应对媒体方面,他怎么能算是有一丝丝的心得呢?他绝对可以算是行业内的专家呀!
一喷二怼三打官司。
这一连套的招式打下来,一般的小媒体可受不了,大媒体更受不了。
看着树哥的笑容,张国容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浮现了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梁佳辉又重新走了进来。
这家伙很有可能压根没有离开,就待在门外,等树哥和张国容谈妥了之后,他又进来了。
等梁佳辉坐下后,三个人开始聊天聊地,聊到了周树的身上。
张国容就问道:“你真的不害怕自己失败吗?你如果失败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舆论会对你进行怎样的绞杀。”
“失败?先不说我永远不会失败,就算我失败了又如何呢?喜欢我的人不会因为我的一次失败就离开我,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因为我一次失败就放过我,我如果这么在意的话,其实就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周树的话给了张国容很大的思考,因为张国容是一个典型的内耗型性格。
如今的他因为头发问题、容颜问题、嗓子问题以及个人能力在新市场里的考验等,这让追求完美的他,更陷入了一种自我内耗的痛苦当中,再加之他的抑郁症,这种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会让他感觉到更加的痛苦。
或许陈兰说的脏东西,就是他的心魔。
但是张国容很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周树,遇到了一个斗士。
他听过鲁迅的名字,但是他没有见过鲁迅,而眼前这个叫周树的人,性格方面似乎和鲁迅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一样的敢战敢斗。
不会陷入自我的内耗中。
张国容这边还在思考着,树哥另一边又接着说道:“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失败了,到时候我会找一间小屋躲进去,在里面睡个三天三夜,等睡醒了,我要重新再战的。”
“鲁迅先生有一句话,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只要他们打不死我,就没有人能磨灭我的斗志,我不相信我永远失败。”
梁佳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老板你,我当年也被封杀过,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折磨。”
“哈哈哈,当有人要封杀你的时候,就证明他们怕了,他们是懦夫,跟这种懦夫没必要去计较,山不转水转,东方不亮西方亮,佳辉,如果当年我换成你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