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了起来，自己现在说话怎么这么直了？
神性的缘故？
他摇了摇头。
司空圣突然道：“叶道友，我真的是敬佩你。”
叶天命看向司空圣，司空圣认真道：“不管是我，还是万冥，我们实力都远不如你，我感觉，就是我们在人情世故方面太钻研了，而你，直来直去，只求一个‘真’，而我们很多时候，都太假了。”
说着，他低声一叹。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曾经，其实也是叶天命这种人，但后来，走着走着，也就走偏了。
需要讲人情，需要世故
但是，真正牛逼的人，需要跟你讲这些东西吗？
如果还有需要的，那就是不够牛逼！！！
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叶天命道：“圣道友，我对目前这个境界的理解是，不仅要外在跳出纸外，内在也要跳出纸外这个概念，但我刚才与你交手时，却发现，你似乎还困在内在里。”
司空圣点头，“是的。”
叶天命道：“为何不跳出去？？”
司空圣苦笑，“叶道友我也想跳出去啊！但问题是跳不出去啊！”
叶天命道：“为什么啊？”
司空圣表情僵住，“叶道友这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是单纯我天赋不够，悟性不够，能力不够啊”
叶天命沉默。
天赋
司空圣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这叶道友说话有时候怎么有点装装的感觉。
好象也没有
人家确实牛逼。
如此年纪，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不是妖孽，而是恐怖了。
叶天命道：“圣道友”
他欲言又止。
司空圣道：“你直说，没关系的，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大的。”
叶天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问，“你是外在跳出了纸外，但内在还没有，然而，你的力量却是还可以这点，我有些疑惑。”
他刚刚被对方击退，那力量可是实打实的，若不是他在规则概念层面高对方一些，他也可能重伤。
司空圣道：“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积蓄。”
叶天命点头，“明白了。”
卧槽？
司空圣大为震惊地看着叶天命，本想解释一下的，你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鬼？
但见到叶天命神情不似在说假，他尤豫了下，然后道：“叶道友，你真的知道？”
叶天命点头，“就是日积月累，不断积蓄就好比，从大海里挑水到自己的河里，虽然慢，每次挑的也不多，但日积月累下来，也是很可观的。”
司空圣微微点头，“是这个理”
说着，他神情复杂，“但还是远远无法与你们相比，你这种，是直接将自己与整个大海融合了，大海就是你，你就是大海”
叶天命看了一眼司空圣，他自然能够感受得出司空圣现在的状况，司空圣现在的状况，可以用油尽灯枯来形容了。
若是不能突破，最终就会坐化！
突破？
难！
太难了。
因为对方现在连真正的规则之上都不算是，因此，即使有那什么道灵果，也很难突破的。
这时，司空圣突然笑道：“与叶道友一战，我也有许多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