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怕也不敢擅入此地。
“你来了。”
圣尊残念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和地开口。
“能聚齐七块碎片，看来你的气运的确不差。”
龙恺咧嘴一笑，有些嚣张地道：“我的气运自是极好，要不然，也不会站在这里，听圣尊示下。”
“就是不知道，圣尊要如何为难我？”
“但不管怎样，这块碎片我是一定要拿走的，圣尊，你留不住它。”
“还有……”
龙恺咧嘴一笑，笑容添了三分桀骜：“你的问题，我的答案，未必会合你心意。所以，在判定是与否之前，你得先想清楚，你究竟在等什么。”
“有趣，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威胁本圣。”
圣尊残念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龙恺看不清具体五官的脸，唯有一双眼睛，如同两轮旋转的残阳，却又带着一种审视苍生的漠然。
“小辈，持本心，答吾三问！”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道场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玉石地面上的古老道纹，寸寸浮现，化作三个巨大无比且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问字！
每一字，都如山岳般沉重，散发着拷问真灵的恐怖威压！
“第一问。”圣尊残念抬起右手，指向第一个金色问字：“何为天？”
“何为天？”
龙恺咀嚼着这三个字，缓缓抬起头，看向空中显化的那个巨大‘天’字。
那字悬浮在半空，金光流转，散发着一种让龙恺都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威严。
沉默三息。
龙恺这才定睛直视那圣尊残念，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种冰冷的讥诮。
“天？”
“在老子这里，天就一个最大的杂碎。”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道场剧烈震颤！
那悬浮在半空的“天”字，金光暴涨，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狠狠压向龙恺！
圣尊残念那双混沌般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波动。
“你放肆！”
“天者，道也，至高无上，化育万物，统御众生，岂容你这般辱骂？”
“你可知，吾当年便是顺天而行，欲以天道之力重塑灵霄秩序——”
“顺天而行？”
龙恺猛地打断他的话，一步踏出，黑白符文在体表疯狂流转，硬生生扛住了那“天”字压落的威压！
“圣尊，你顺天而行，那敢问你怎么会陨落？”
“你顺的那个天，保你了吗？”
“还是说，天不容你？”
龙恺猛地抬手，一指那悬浮的“天”字，眼中凶光如刀：“所谓的天，不过是强者，拿来压弱者的一块遮羞布！”
当龙恺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那悬浮在半空的天字，金光骤然溃散，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于无形！
第一问，破！
圣尊残念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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