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化作七道猩红的长虹，被对方尽数吸食。
血虹入体，斗篷下的虚空微微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饱餐了一顿。
执塔老者暴退，张口喷出一口黑血，毫不犹豫地捏碎一枚漆黑的玉符。
“灵魔唤祖令！”他嘶吼，“温老祖救命！”
玉符炸开，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他头顶撕开，裂缝深处，一股浩瀚的灵压正缓缓苏醒。
灰斗篷见状，终于有所反应。
他侧了侧头，像是在听那道裂缝里传来的声音。然后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
那只手上没有皮肤，只有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灰白符文，符文在不停地蠕动，不停的重组，像是有无数张嘴在符文下面念着同一个字。
葬！！
龙恺双眼微眯，看清了那个字。
也看清另一件事，灰斗篷的灵力波动并不是至尊境该有的样子。
那波动很浅，浅得像一潭死水。
“陛下。”秦烈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那老儿在请温天仁过来，我们要不要去截杀？”
“先等等再说。”
龙恺的目光落在灰斗篷身上，体内的《无极不灭经》忽然自行加速了一瞬，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嗅到了血。
同源。
不是同类，是同源。
那灰斗篷身上，有一丝和《无极不灭经》极为相似的气息，但却比其更加古老，也是残缺。
像是一面打碎的镜子，灰斗篷只捡到其中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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