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龙恺不认识的符文。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第一城。
“好高大上的名字！”龙恺微微一笑，朝城池飞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第一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万丈城墙像一块从天外砸下来的铁板，表面刻满龙恺看不懂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长在城墙里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在缓慢蠕动，像活物的血管。
龙恺落在城门外三里处的一片乱石岗上，从灵空戒指里翻出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斗篷，把身上的袍子换掉。
又取出幽冥皇留下的残破青铜面具戴上，正好遮住大半张脸。
气息也是有所遮掩，只显露出三阶帝境的修为。
做完这一切，龙恺这才朝城门走去。
这第一城的城门有三座，左、中、右。
中间那座最大，门口排着长队，进出的人穿得花里胡哨，气息一个比一个强。
左边那座是货运通道，拉着各种灵材灵兽的车队进进出出。
右边那座最小，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没什么人排队。
龙恺选择右边，走近才看清守卫的修为。左边那个七阶至尊帝境；右边那个，八阶至尊帝境。
在无序海，这俩货都足够开宗立派了。但在这第一城，只够资格看城门。
“牛！！”龙恺默默地给他们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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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的？”八阶守卫喝出声，眼皮都没抬半分。
“路过的！！”龙恺压低声音开口。
“是从哪来的？”
“无序海。”龙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说出来。
守卫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面具上停留了一瞬。
“无序海？本源大陆的无序海？那鬼地方还有人能来葬界？”他嗤笑一声，“灵力稀薄成那样，你倒是有点本事。进城费一百灵石，或者等价灵材都行。”
龙恺一愣：“灵石？”
守卫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连灵石是什么都不知道吧？看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去那边柜台换。”
他指了指城门左侧一个小窗口。
龙恺没有再多说。
灵石自己不是没有，而是多得很。这一路搜刮，身上的灵石万亿。
但财不露白，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穷鬼，也不是什么坏事。
依走过去，窗口后面坐着个胖子，五阶帝境，正在嗑瓜子。
“换灵石。”
“什么灵材？”
龙恺从灵空戒指里摸出一块自己都看不上眼的血髓晶。
胖子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血髓晶？杂质太多，最多给你换六十灵石。”
“能不能再加点？”
“爱换不换，不换就滚。”
龙恺无奈一笑，又取出一块血髓晶放在柜台上：“换。”
胖子麻利地数了一百二十枚灵石推过来。
龙恺看了眼，发现和自己身上的灵石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回到城门处，交了一百灵石，拿到一块青铜令牌。
“听着，你这令牌是临时的，有效期一个月。一个月内不续费，到时就失效，要是被巡逻队抓到，那你小子就完蛋了！”
守卫懒洋洋地挥手，“就这样，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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