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僵持了一个月,叛军被坚城所阻,进退不得,期间试探性进行了几次工程,均被强弓硬弩射退,没在三岔城讨到一点便宜。本就空虚的后方反而被秦军轻骑多次突袭,后勤辎重损失颇多,更加短缺。
刘大有率先问道:“大人,如今可有应对叛军良策?”
“叛军势大,若不能一战定乾坤,流窜各地后患无穷。你们先说说看,叛军现在最要的是什么?”林暮寒用刀指着地图问道。
“攻城器械?”
“灵玉玄铁?”
祁奕道:“我认为是战马铠甲。有了战马进退如风,致人而不致于人。有了铠甲,可防我军强弓硬弩,凿开坚阵,叛军才有获胜的希望。”
林暮寒对祁奕的回答很满意,道:“那叛军怕我军什么?”
刘大有抢答道:“自然是我军边军铁骑了。”
还会抢答了,林暮寒对刘大有的回答很满意,也不完全是莽夫嘛!
“没错!如今三岔城有五千精锐铁骑,叛军很是忌惮。若是他们知道这些铁骑被重新调往战事吃紧的东北边境,肯定会放松警惕。要是再能漏一些后勤上的破绽,就可以给他们有机可乘的错觉。”
东北战事焦灼,秦军打的一塌糊涂,面对胡人骑兵急需要铁骑压阵,从镇水城调临时驻扎的边军铁骑合情合理。
“大人意思是?”
“第一,重金收买叛军,散播我军铁骑被调往边关的传言。挑一些行军用的劣马,再选五千城兵伪装成边军模样,七日后骑劣马赶回边关,制造重骑兵离开的假象。”
“第二,待五千城兵离开之后,再散播另一条传言,说是急从丰台山补给战马辎重以供决战使用。随后暗中从镇水抽三营边军伪装成城兵,押运丰台山调拨的五千战马和百万弓箭,叛军缺马,若是知道战马由城兵押运,必然佯攻此城,另派精锐前往劫掠我军。这件事由多阵将军负责,要装的像一点。”
一匹能够冲锋陷阵的合格战马至少需要培育十年,耗费超过五名重步兵,对于缺少战马的叛军来说极为珍贵。
林暮寒已经给叛军布下了不得不咬的饵,抢到五千战马,叛军还有活路,否则就会被耗死在城下。
过了几日,后镜果然得到消息,派遣的哨骑也远远看到边军骑兵真的离开了三岔城,奔赴东北边境,后镜心中稍安。
几日后,秦军急从丰台山补给战马辎重以供决战使用的消息也到了后镜手中。同时还有传言说秦军打算以三岔城为界,固守不战。要么耗死叛军,要么让叛军哪来的回哪去,只要不在大秦境内折腾就行。
这是一种变相的妥协。
久经战阵的后镜敏锐发现了其中的机会,城兵不堪一击,对方那个年轻的少卿终究还是嫩了些。就算侥幸赢了陈擒又如何,手段也还欠缺了一些,不如戎马一生的自己老辣。
“明里攻城,暗中抢夺战马辎重。有了战马,战场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了。”
后镜抑郁了很久的心情难得舒畅,立刻下令道:“今日犒赏三军,明日全军列阵攻城!同时点三万精锐,随我绕开三岔城,把这批战马辎重抢了。”
营中诸将各自领命离开。
第二日,六十万叛军在城外十里列阵,战鼓震天,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远远望过去就像地面铺满的蚂蚁。
很快就有探马来报:“大人,叛军城前约战,有五百人!”
“谁敢出战?”林暮寒环视诸将,牛二虎和刘大有早就跳了出来,抢着要自己上。
牛二虎一看刘大有跳出来就不乐意了,大声道:“大人,上月你答应过末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