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特么离你还有两米远!这锅也能甩给我?
还没等萧月申冤,夏盈盈也动了。
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小姐看这架势,知道再不抢就真的没位置了。她一咬牙,直接脱了鞋,从床尾爬了上去,横着躺在了众人的脚边。
“我也要睡床!这地板硬得象石头,本小姐才不睡!”
转眼间,那张原本就不宽敞的钢板床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林清璇站在床边,看着这叠罗汉般的场景,整个人都傻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瓶“净世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那个……我看我还是……”她咬着嘴唇,眼神慌乱。
“清璇,傻站着干嘛?”
陆云泽费力地从人堆里探出个脑袋,看着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药谷仙子,心里一软,“地上全是寄生虫和辐射尘埃,你想让你的医道圣体被污染吗?上来!”
说着,他用力拍了拍枕头旁边仅剩的一点空隙——那是靠近墙壁最里面的位置,虽然挤,但最安全。
“可是……”林清璇还在尤豫。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我是为了全队的健康着想,要是唯一的奶妈病倒了,谁给我们治疔?”陆云泽板起脸,故意吓唬她,“快点,不然我就把胖子拉上来了!”
一听到要和萧月那个散发着螺蛳粉味道的胖子挤在一起,林清璇瞬间打了个寒颤。
“我……我上来。”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尽量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钻进了最里面的角落。
她的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前面则是……陆云泽温热的骼膊。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淅地听到陆云泽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羞涩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云泽被夹在中间,左拥右抱,身上还趴着一个,脚边横着一个,脑袋边上还缩着一个香喷喷的仙子。
这种待遇,换做平时那绝对是帝王级的享受。
但现在……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动?”陆云泽倒吸一口凉气,“影儿,你的匕首顶到我肋骨了!凝冰,把你的剑气收一收,床都要结冰了!还有语晴,别乱摸,那是我的痒痒肉!”
“陆哥……”
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萧月抱着他的刑天机甲模型,裹着那条散发着怪味的破毯子,蜷缩在门后的那一小块地板上,眼神幽怨得象是个被抛弃的三百斤孩子。
“那我呢?”
“你?”陆云泽艰难地从人堆里探出个头,“你是咱们的最后一道防线。你就睡门口,万一有人半夜撬门,你负责用肉身把门堵住。”
“造孽啊……”萧月仰天长叹,“我想回蓝星,我想我的大床,我想吃红烧肉……”
夜深了。
c-9区的夜晚并不安静。
远处时不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象是某种重型机械在运作,又象是飞船起降的噪音。
狭小的房间里,呼吸声清淅可闻。
黑暗中,这种拥挤变得格外暧昧。
陆云泽甚至能闻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发香。
虽然大家都穿着那身脏兮兮的伪装服,但那种属于少女独有的幽香,依然顽强地穿透了机油味和霉味,往他鼻子里钻。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夏盈盈似乎睡不着,翻了个身,一脚踹在了陆云泽的小腿上,嘟囔道:“这破床……咯得我腰疼。”
陆云泽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把一只手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下。
夏盈盈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那边蹭了蹭,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