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车上的造型太惹眼。
一个身体看上去十分精壮,面容却无比清秀的男人。
一个怯生生抱布袋的少女。
中间还躺着个浑身泥水、被打成猪头的胖子。
有眼尖的路人仔细一瞧。
那不是镇上横着走的王家大少吗?
“站住!”
护卫队长提着腰刀快步走过来。
一眼认出了板车上的王金蟒。
脸色瞬间变了。
“王大少?”
“你是什么人,敢绑架王少爷,活腻了!”
几个护卫哗啦一下围了上来。
长矛齐刷刷对准了牛车。
张老汉吓得直接从车辕上滚下来,跪在泥地里直磕头。
陆云泽站起身。
木板被他踩得往下一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明晃晃的矛尖。
弯下腰,伸手抓住王金蟒的头发。
单臂发力。
直接把两百多斤的大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带路。”
陆云泽盯着护卫队长,语气毫无起伏。
“去镇山武馆。”
护卫队长咽了口唾沫。
这人看人的眼神,没有半点情绪。
就象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王金蟒在半空中乱蹬腿,头皮被扯得渗出血珠。
“带他去!”
王金蟒拼命朝护卫队长使眼色,嘴里发出焦急的闷响。
到了武馆,这小子绝对跑不了。
队长尤豫了两秒,挥手让手下退开。
“你在镇上惹事,王老爷和馆主绝不会放过你。”
陆云泽没接话。
单手提着王金蟒,轻松跳下牛车。
回头看向缩在车上的阿草。
“在这等我。”
阿草死死抱着钱袋,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清平镇的主街。
青石板铺路,两边都是两三层的木楼商铺。
陆云泽提着王金蟒走在街道正中间。
所过之处,行人避之不及。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都在看这百年难遇的稀罕景。
王半城的儿子,居然象只瘟鸡一样被人拎在手里。
谁敢在清平镇这么削王家的面子?
半炷香后。
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出现在街角尽头。
朱红漆的大门。
门口摆着两尊两迈克尔的镇宅石狮子。
门匾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镇山武馆。
大门敞开着。
院子里传出整齐划一的嘿哈声。
几十个光膀子的精壮汉子正在打熬气血。
最上方的一把太师椅上。
坐着个胸毛旺盛的络腮胡壮汉。
手里把玩着两颗沉甸甸的铁胆。
咔咔作响。
太阳穴高高鼓起,皮肤下隐约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气薄膜。
陆云泽站在台阶下。
掂了掂手里的王金蟒。
“这就是你师傅?”
王金蟒疼得直翻白眼,拼命点头。
陆云泽手臂肌肉瞬间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