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买过冬的棉衣,今年的冬天,隐村就不会有人冻死了。”
陆云泽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看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
“就这点出息。”
陆云泽随手抓起身边一个麻袋的麻绳封口。
扯开。
里面装的,全是一指长短的极品老山参。
根须保存得极其完整,还带着后山泥土特有的腥气。
“这东西在你们这,值钱吗?”他用下巴指了指麻袋。
阿草凑过来一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根老参。
动作轻得象是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这是百年年份的老参啊!”
“镇上的药铺收这东西,一根至少要给二十两银子!”
“这一麻袋……”
她脑子已经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算数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只觉得眼前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在飞舞。
陆云泽拿过她手里的那根老参。
在粗布衣服上随便蹭了蹭泥土。
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咬了一大口。
像嚼水箩卜一样嚼碎,连皮带肉咽了下去。
阿草举着双手,直接石化了。
“你……你把它吃了?”
“有点土味,武馆的人没洗干净。”
陆云泽三两口就把一根价值二十两银子的老山参吞进肚子。
药草里的气血之力极其微弱。
但好歹算是一点纯净的自然能量。
他也没客气,伸手又从麻袋里掏出两根,一并塞进嘴里。
阿草心疼得直抽抽,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大侠,这可是能救命的药啊。”
“拿去卖钱能买好多斤白面,你当箩卜吃太糟塌东西了。”
陆云泽瞥了她一眼。
“我吃这玩意,就是为了以后能弄到更多的东西。”
他拍掉手上的参须。
转过头,看向躺在牛车另一头、被粗麻绳绑得象个粽子的王金蟒。
王金蟒这一路上被坑洼的土路颠得七荤八素。
原本就肥硕的脸,现在肿得象个发过头的面团。
脱臼的下巴还歪在一边。
嘴里塞着的那半截破草鞋,已经被口水完全浸透,散发着一股怪味。
陆云泽伸出长腿,军靴的鞋尖踢在他的大腿肉上。
王金蟒疼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行了,别装死。”
陆云泽倾下上半身,伸手捏住王金蟒的下颌。
用力往上一托。
“咔啦”一声闷响。
骨头被强行接回原位。
陆云泽顺手柄那半截破草鞋从他嘴里拽了出来,直接扔下牛车。
王金蟒大口喘着粗气,连连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大、大侠……你要问什么我都说。”
他现在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打心底里感到恐惧。
这人不仅是个战力恐怖的怪物,还是个不把真金白银和灵药当回事的疯子。
师傅积攒了整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