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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蟒光着个膀子,累得象条死狗。
身上的肥肉挂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肚皮往下淌。
两只手抱着四五块金砖,哆哆嗦嗦地往木板车上堆。
“阿草姑奶奶……真搬不动了。”
“这板车的轱辘都已经压得嘎吱作响,再放一块金子,车轴就得断!”
赵师叔在旁边更是翻着白眼,两条腿直打晃。
“对对对,不能再装了。”
“外头还有三大车蛇肉呢,这全运走,咱们俩得直接累死在这地窖里。”
阿草头也不回。
直接把手里的金镶玉算盘朝后砸了过去。
算盘精准地砸在王金蟒的秃脑门上。
“少废话!”
“车轴断了你们就扛着车走!”
“地主家也没有馀粮,这可是咱们隐村全村老小大半辈子的嚼谷。”
“今天哪怕把地皮铲下一层来,也得统统搬走!”
她手腕猛地用力。
一块松动的墙砖掉下来。
那颗巨大的夜明珠终于滚落在地。
阿草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刚想伸手去抱。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捏住了她的后衣领。
陆云泽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凌空拎了起来。
阿草双脚悬空。
手里的短剑还比划着名那颗夜明珠的方向。
转过头,对上陆云泽那双带着极度暴躁的紫金眼眸。
她赶紧把短剑往腰带上一别。
扯出个讨好的笑脸。
“大侠,你吃饱啦?”
“你看这珠子,又大又亮。”
“拿回村里放在祠堂顶上,晚上连油灯都省了。”
陆云泽没有理会她的盘算。
直接把她往王金蟒那辆装满金砖的木板车上一扔。
阿草哎哟一声,摔在金堆里,赶紧用手护住腰里的帐本。
“别在这捡破烂了。”
陆云泽扭了扭脖颈,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点破铜烂铁,搬了半天也没个完。”
“赶紧收拾东西。”
“大爷我带你们换个地方去进大货。”
阿草一听这话,眼睛先是亮了一下。
紧接着看了看还没搬完的一大半金库,脸直接垮了下来。
她心疼得直拍大腿。
“大侠,这哪里是破铜烂铁啊。”
“这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黄澄澄的金子!”
“那地方的货能比这里的值钱吗?”
“咱们起码把这堆金子装完再去啊,留在这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陆云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军靴直接踩在木板车的车辕上,压得整辆车向下猛地一沉。
“废什么话。”
“我只说一次。”
“要么跟我走去吃肉,要么你就抱着这堆金砖在这里养老。”
“再罗嗦半句,我把你按到墙里当夜明珠用。”
纯物理的压迫感当面袭来。
阿草赶紧捂住嘴巴。
飞快地把手边能拿到的几块金砖塞进怀里。
鼓囊囊地揣在衣服里,像只囤食的松鼠。
她转过头,一脚踢在王金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