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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穿透力。
“内门弟子?”
“现在你们是大侠的欠债人!”
“你们那个长老踹烂了门,弄脏了地,拍拍屁股走了。”
“这笔账算在你们头上!”
她拨弄了一下算盘。
劈里啪啦。
“门板折旧费,地砖修补费,加之惊吓费。”
“总共五千块下品灵石!”
“你们俩拿得出来吗?”
两人彻底傻眼了。
五千块下品灵石?
把他们俩卖了也凑不齐个零头。
阿草用炭笔敲了敲账本。
“拿不出来就干活抵债!”
“木纹缝里的灰全抠出来!”
“半个时辰内擦完!”
“少擦一寸,扣十块下品灵石!”
破木车底下。
王金蟒艰难地扭动着两百斤的肥肉。
从车底爬了出来。
拍了拍大光头上的泥。
“管事奶奶说得对!”
王金蟒走过去,一脚踢在刘大能的小腿上。
“还愣着干嘛!”
“赶紧擦!”
“这可是大侠的规矩!”
赵师叔也从灰堆里爬起。
摸着被烧焦一半的山羊胡子,冷笑一声。
“仙门弟子又怎样?”
“到了大侠这里,是条龙你也得盘着!”
这两个曾经在大荒府城呼风唤雨的世家人物。
此刻在面对更加倒楣的仙门弟子时。
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把狗仗人势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刘大能和王老五咽下屈辱。
握着散发酸臭味的破布。
手脚并用爬向金丝楠木柱子。
开始顺着木纹一点点抠灰。
院子角落的烂泥坑里。
李老头趴在泥水里。
手里攥着半截带泥的药根。
嘴里还在机械地咀嚼。
苦涩的药汁混着泥沙咽下喉咙。
他翻着红肿的左眼。
死死盯着正堂前那两个撅着屁股擦柱子的内门弟子。
这两个人身上穿的甲胄,随便抠下一块铁片,都比李家大门的铜钉贵。
以前李家每年上供。
连见这种弟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
这俩人拿着臭抹布,被一个村姑指着鼻子骂。
李老头停下咀嚼。
扯动着开裂的嘴角。
他突然觉得。
自己这拉车当牲口的活计,好象也不是最下贱的。
至少阿草还给他们挂了个“极品抗揍沙包”的牌子。
算是个能创收的固定编制。
这两个仙门弟子,完全就是打白工的消耗品。
一种阿q式的诡异心理平衡。
在四个世家家主心底悄然蔓延。
温老头甚至往泥坑里缩了缩。
觉得这泥水比外面的石板地踏实多了。
阿草搬了个木头箱子。
坐在柱子旁边。
眼睛死死盯着刘大能和王老五的动作。
“手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