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溅起的水花弄脏了自己的草鞋。
她连杀猪刀都没收,转头冲着上方云舟的甲板破口大骂。
“王胖子!楚老二!”
“你们两个死人啊!”
“没看见这帮王八犊子还敢动刀子吗?”
“滚下来干活!把他们的储物袋给老娘全摘干净!”
“少一枚铜板,今晚的骨头汤你们谁也别想喝!”
甲板上。
王金蟒一看烈阳子跪得那么干脆,欺软怕硬的基因瞬间被激活。
那个光膀子大爷就在上面镇着呢。
这底下几百号人现在连个屁都不算。
“来嘞!管事奶奶莫急!”
王金蟒抄起那根黑漆漆的深渊盲鳗骨刺。
一身肥肉在半空中抖出波浪,象个肉球一样直接从船舷上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砸在碎石堆里,溅起漫天灰尘。
楚风动作更利索。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一条白绸底裤。
手里提着那把沾满泥浆的瓦刀,踩着船头断裂的缆绳滑落而下。
落地姿势比王金蟒潇洒得多。
“死胖子,别挡道。”
楚风用刀背推开王金蟒,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赤阳宗弟子。
他骨子里那种身为大宗门天骄的傲气,面对这群三流修士时又冒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这份傲气,用在了物理催收上。
“本公子现在欠着九千多块下品灵石的外债。”
楚风扭了扭脖颈。
“你们这些穷酸货,最好把值钱的东西都主动交出来。”
“免得脏了本公子的手。”
赤阳宗的弟子们看着这个只穿底裤、手里拿瓦刀的男人。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艘遮天蔽日的云舟。
一时间居然没人敢动。
王金蟒可不管这些。
他举着骨刺,凶神恶煞地冲进人群。
“都聋了是不是?!”
“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谁敢动一下,老子直接拿他当木板车的车轴使!”
王金蟒一把揪住旁边那个灰袍执事的衣领。
这执事腰上挂着七八个储物袋,正打算偷偷往后缩。
王金蟒一脚踹在他腿弯处,把他踹翻在地。
粗暴地把那些储物袋全扯了下来。
“好家伙,你这孙子挺能捞啊!”
王金蟒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转头就去扯这执事的法袍。
“这衣服料子不错,起码值五十两银子。”
“脱了脱了!”
楚风一看王金蟒抢了业绩,顿时急了。
他两步跨过去,一瓦刀拍在那执事的肩膀上。
“滚边去,这可是中品冰蚕丝,五十两你也说得出口?”
楚风直接上手,去解那执事的腰带。
“这根玄水玉带归我了,起码能抵八十块灵石的债。”
灰袍执事吓得脸色惨白。
双手死死捂着腰带,带着哭腔哀求。
“两位爷手下留情啊,总得留件遮羞的”
王金蟒反手一骨刺抽在他手背上,抽出一条血印子。
“留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