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还没来得及收拢。
那道灌注了他十成精血剑气的金色长虹已经掉转剑尖,以比去时快了一倍的凶猛势头原路杀回!
“什么东西?!”
李沧海眼珠子瞪圆,刚想掐诀召回本命神兵。
噗嗤!
裂天剑精准无比地扎进李沧海的右大腿根部,狂暴的剑气带着他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哐当一声将他钉在了残破的祭坛石柱上!
“啊——!我的剑!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疯了吗?!”
李沧海双手捂着飙血的大腿根,扯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同一时间,那上万只哭嚎扑来的凶戾恶鬼刚靠近云舟十丈之内。
陆云泽双眸深处掠过一抹幽暗紫芒,薄唇轻启:
“吵得脑仁疼,滚回去咬你们主子。”
万千厉鬼听到这声鬼道帝君的敕令,魂体差点当扬吓散,嗷呜一声调转方向,疯狗般反扑向后方的黑煞教主!
“滚开!老夫是你们的饲主啊——!”
黑煞教主挥舞万魂幡拼命拍打,可那群饿鬼根本不听使唤,一拥而上将他扑倒在泥水里,张嘴在他骼膊跟大腿上疯狂撕咬,扯下大片血肉。
至于半空中那上百道玄冰龙卷,刚滚到半路便撞上了十公里复盖的【暴君税收】。
每秒百分之一的本源灵力被强行剥夺抽走!
鸠婆婆只觉得丹田气海被人捅破了个大窟窿,苦修数百年的寒冰真元开闸放水般狂泻而出,漫天冰龙卷连船头都没挨着便自行溃散成水汽。
“老身的修为怎么全没了?!”
鸠婆婆脸色惨白如纸,两条老腿一软,噗通一声跪砸在碎石地上,手里的寒冰龙头拐杖哢嚓断成了两截!
前后不到两个呼吸。
威震大荒内核区的三大半步武尊,一个钉在柱子上飙血,一个躺在泥里被自家恶鬼啃屁股,一个跪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剩下。
四周那几百名原本举着刀剑准备助威的三宗精锐弟子,手里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两股战战僵在原处,连掉头逃命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船头木栏杆上,阿草熟练地拨拉了两下金镶玉算盘,算盘珠子啪啪乱响。
小姑娘踮起脚尖,举着暗紫色杀猪刀冲船底下扯开嗓门大喊:
“楚老二!王胖子!还缩在树根底下孵蛋呢?!”
“那三个穿花衣服的老头老太婆比丹老头还有钱!”
“瞧见那个跪地上的老太婆没?满脑袋插了八根大金簪子,全给老娘拔下来装兜里!他们刚才弄脏了船头空气,一家再加记五十万下品灵石的拆迁费!”
树根缝里的王金蟒一听没危险了,哧溜一下钻了出来,拍着肚皮嗷嗷叫唤:
“来啦管事奶奶!胖爷我这就去给老太婆梳头!”
车辕前头的丹尘子动作比王金蟒快了十倍。
这老头拖着哗啦作响的铁链第一个冲出去,飞起一脚踹在黑煞教主撅起的屁股上,顺手抢过那面破烂的万魂幡:
“黑老鬼,别在地上瞎叫唤了!”
“赶紧把你这破黑布交出来给管事奶奶当擦桌布,主动把裤腰带解了还能少挨楚老二两瓦刀!”
烈阳子跟柳凶虎也摩拳擦掌扑向石柱上的李沧海,三下五除二就把老熟人的储物戒跟外袍扒了个精光,连大腿上插着的那把半步地阶裂天剑都被烈阳子拔下来扛在肩上邀功。
甲板上,陆云泽随手一抖,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