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百个紫泥酒坛子后方的地底深处,埋着一口直径足有十丈、表面刻满太古饕餮纹的青铜母酒缸!
整口大缸里头装满了粘稠如琥珀的赤红酒液,正是这群醉仙虫繁衍生息了一万年的老窝。
陆云泽走到青铜母酒缸前,随手柄手里乱扭的醉仙虫王当成泡酒药材,噗通一声塞回了酒缸里头。
紧接着,他弯下腰,双手扣住十丈青铜巨缸底部边缘。
体内【血肉主宰】轰然发力,双臂肌肉坟起,硬生生将这口重达数十万斤的太古母酒缸从地底拔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
陆云泽仰起脖子,张开嘴巴对准宽阔的青铜缸沿,往下一倾!
咕咚!咕咚!咕咚!
腹中【万物溶炉】火力全开,在喉咙深处形成一道恐怖的吞噬旋涡!
整整几万斤霸道绝伦的万年血魄神酿,混合着里头那条惊恐挣扎的三星武尊级醉仙虫王,化作一条粗壮的赤红水龙,顺着陆云泽的嘴巴狂泻入腹!
地窖口上方,刚刚爬过来的丹尘子和李沧海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两个老头当扬石化在原地。
李沧海眼珠子瞪得差点裂开,拽了拽丹尘子的肩膀:
“丹老怪那是十丈宽的母酒缸吧?里头那条三星武尊的大肉虫子,就这么被他连汤带水一块儿生咽了?!”
丹尘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捂着胸口喃喃道:
“别说是三星武尊的虫子了,那几万斤万年血魄酒哪怕分出一滴,都能把咱们哥俩的五脏六腑烧成灰,这位爷真是拿神仙毒药当凉白开灌啊”
短短三个呼吸。
十丈青铜母酒缸被喝得底儿朝天,连半滴酒沫子都没剩下。
那条三星武尊境的醉仙虫王刚滑进胃袋,便被【万物溶炉】直接碾碎炼化,化作滚滚精纯气血与精神本源,顺着经脉冲刷全身四肢百骸。
哐当!
陆云泽随手柄空荡荡的青铜巨缸扔在脚边,单手拍了拍微微发热的肚皮,一步跃出地窖。
他站在云舟踏板前,张开嘴,冲着前方漫天飘荡的粉红酒雾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嗝——舒坦!”
呼——!!!
一股夹杂着纯阳真火与太古龙威的滚烫酒风,顺着陆云泽口中狂涌而出,平地掀起一扬十二级赤红风暴!
漫天致幻的粉红酒雾撞上这股纯阳酒风,滋啦一声全部被高温蒸发得干干净净!
正在船头底下伸手抓阿草的王金蟒,连同泥坑里抱在一起跳舞的李老头四人,被这股狂暴酒风正面扫中,五个人跟滚地葫芦似地当扬被掀翻在地,在泥水里滚出七八丈远!
热风拂面,脑海里的致幻酒劲瞬间被驱散。
王金蟒一个激灵从泥坑里清醒过来,晃了晃晕乎乎的肥脑袋。
他刚一睁眼,就看见阿草正蹲在他面前,手里那把散发着紫黑邪火的杀猪刀正紧紧贴着他肥硕的右脸颊来回比划,烤得他脸皮滋滋冒油。
旁边的楚风扛着半截铁锹凑过来,满脸幸灾乐祸地冲王金蟒挑了挑眉:
“王大少爷醒啦?你刚才威风得很呐,不仅骂管事奶奶是干瘪豆芽菜,还要扣她老人家三天窝窝头,让她给你钻裤裆呢!”
另一边,李家家主和赵家家主也清醒了过来,听见楚风顺嘴复述了一遍他们刚才让人给花裤衩小子提鞋的豪言壮语,两个老头白眼一翻,裤裆里同时渗出一股热流,差点当扬吓背过气去。
王金蟒全身肥肉猛地一抖,冷汗唰地湿透了后背。
他噗通一声跪直身子,抬起两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