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慕言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试图跟系统沟通。
“商量一下,我不去行不行?我给你钱,一百万美金,不,一千万!就当是解约费了!”
【系统不接受议价。】
“那我换个任务行不行?你让我去拍《阿凡达2》都行,我保证票房干翻卡梅隆!”
【任务不可更改。】
“……”
李慕言放弃了。
于是,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前一天,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疯狂猜测他能否创造历史的时候,这位新鲜出炉的天才导演,一个人,一个行李箱,偷偷摸摸地登上了飞往首尔的飞机。
连他那对神通广大的父母都瞒过去了。
不敢不来。
那个失败惩罚,就象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命根子之上。
奥斯卡的小金人固然诱人,但跟自己下半辈子和下半身的幸福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再不济,等完成了这个该死的任务,保住了自己的器官,再杀回好莱坞,依旧是一条好汉。
到时候,要拍他妈的十部电影,拿十个小金人!
“先生,飞机已经准备降落,请您系好安全带。”
空姐甜美的声音将李慕言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睁开眼,通过舷窗,看见了下方灯火璀灿的城市轮廓。
首尔。
叹了口气,认命似的系上了安全带。
人生,从这一刻起,算是彻底拐进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芭比q了。
……
半小时后,李慕言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走出仁川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
二月底的首尔,空气依旧干冷。
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金色的眼瞳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
掏出手机。
结果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就涌了进来。
《震惊!李慕言斩获奥斯卡最佳导演,成史上最年轻获奖者!》
《天才的缺席:李慕言为何没有出现在奥斯卡现场?》
《制片人:他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他只关心电影本身。》
李慕言看着这些标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纯粹的艺术家?
对,一个为了保住自己的蛋蛋,不远万里跑到异国他乡,准备给女团拍v的纯粹的艺术家。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斯皮尔伯格和昆汀·塔伦蒂诺笑掉大牙。
烦躁的关掉新闻,点开了和母亲的短信。
果不其然,上面已经有几十条未读信息。
李秋韵女士显然是又惊又喜又怒。
“儿子!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妈妈为你骄傲!”
“你人呢?!为什么不去现场?!”
“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回话!臭小子!”
李慕言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想了想,打字回复道:
“妈,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了一点创作上的灵感,出来采风了。过段时间就回去。”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钟,李秋韵的电话就直接追了过来。
李慕言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母后大人”四个字,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李慕言!你这个臭小子!你人到底在哪里?!”
电话一接通,李秋韵那夹杂着怒火与担忧的声音就如同连珠炮般从听筒里传来,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妈,冷静点,我不是说了吗,出来采风。”李慕言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理所当然。
“采风?采什么风需要你连奥斯卡都不去?”李秋韵显然不吃这套,“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