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门“咔哒”一声关上。
韩孝周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还有鼻尖残留的那股属于他的味道。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无声地笑得象个傻子。
李慕言回到主卧。重新躺回床上,那种干渴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刚才给韩孝周推拿,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时候。
极轻的一声门响。
李慕言的眼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睁开。
——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象是猫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接着,是被子被掀起一角的声音。
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钻了进来。
紧接着,一具柔软、微凉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那具身体并没有安分地躺在一边,而是直接贴了上来。
冰凉的手脚,直接缠上了他温暖的身体。
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条腿横跨在他的腿上,整个人象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还有那股独特的、带着点清冷感的体香。
李慕言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开口:“郑秀晶,你是想被扔下楼吗?”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扔啊。”郑秀晶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口传来,“反正这里是二十楼,摔死我算了。正好给那个老女人腾地方。”
这冲天的醋味。
李慕言睁开眼,在黑暗中低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能看到郑秀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正仰着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倔强和委屈。
“还没睡?”李慕言伸手,把她脸颊上乱糟糟的发丝拨开。
“睡不着。”郑秀晶理直气壮,“隔壁那个女人一直在傻笑,吵死了。
,”
”
韩孝周住的客房离主卧隔着一个巨大的客厅和走廊,这要是能听见,郑秀晶大概是变异了。
“所以你就跑来夜袭?”
“这是监督。”郑秀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我怕某些人把持不住,半夜偷偷溜过去。”
她的身体很凉。
大概是在门外站了很久,或者是刚才一直没盖好被子。
李慕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郑秀晶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个女人段位太高了,我不看着点不行。”
她抬起头,手指在李慕言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
“恩?
”
“你刚才————帮她揉脚了?”
“恩。”
“我也要。”
郑秀晶说着,把自己的脚伸了过来,在他小腿上蹭啊蹭。
“你脚又没事。”
“我心碎了。”郑秀晶哼哼唧唧,“碎成八瓣了,需要揉揉才能好。”
李慕言被她这无赖的样子气笑了。抓住那只在他腿上作乱的脚,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啊!疼!”郑秀晶夸张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