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是这样对待他们的？”
“拍马屁，也不能这样啊，这跟出卖兄弟有什么区别……”
四周众人看似窃窃私语，其实声音也不小，都是故意说给老宋听的。
然而，老宋就好像没听到似的，压根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讽。
陈学文也没理会四周众人，满意点头，再次笑道：“多谢老宋的支持和理解。”
然后，他又看向马明善：“老马，你呢？”
马明善大张着嘴，他其实是想反悔的，但这反悔的话，哪里敢说啊。
而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一时间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这些兄弟，留在粤东省，当然最好，随时能帮他做事。
可是，按照陈学文的意思，如果留在粤东省，这些人以后就得帮肥佬辉做事，成为肥佬辉的手下，那还怎么帮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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