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就对那个盯住我的保镖下了动手,施展出两仪点穴的绝技。”
许墨一边说一边比划:“我冲到客厅后就看到浅夏小姐正在和那个叫卢易的家伙在拼命,嘴里怒吼着‘要死一起死’,还吼着“我们钱家就没有一个怕死的孬种”。你们可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卢易比她长的高大强壮,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头发。那个格尼斯端着红酒杯,嘴角露出冷笑,就象在看一只待宰的羊羔,而他的身边壮的像狗熊一样的保镖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上,随时都会冲上去将浅夏给一刀毙命。”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我就是一愣神的光景,那个卢易狠狠一脚端在浅夏小姐肚子上,将她端飞出去。我连忙冲上去两招放倒那个保镖,然后飞身一扑一巴掌又抽在那个卢易脸上。这时候浅夏强忍着疼痛,抓起茶几上的红酒奋不顾身的冲向那个格尼斯。”
许墨不断在比划:“那红酒瓶砸到对方头上,我想着这个人还有大用,好不容易才拦住浅夏小姐。不愧是老将军调教出来的虎女,真上了战场丝毫没有怯意,战斗血脉瞬间觉醒,战斗力爆棚啊。我下手要是慢上一点,浅夏小姐肯定能凭着手中的玻璃尖刺,将格尼斯和那个卢易给送进十八层地狱,当时我被吓得不轻。”
“接下来的事情想必诸位老爷子也都知道了。”
客厅里一阵沉默。
“许小子,照你这么说,浅夏不但无过还有大功了?”
依旧是那个老爷子哼一声问道道。
许墨搞不清楚他是谁,仿佛处处都在找自己麻烦一样。自己好不容易把这么精彩的故事讲到这里,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诸位老爷子,你们可不能联手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许墨,你在胡说什么?”
钱国庆立刻大喝一声,他身边的陈书敏也被吓得不轻。什么叫联手欺负一个小姑娘,
这简直是目无尊长,胡说八道。
许墨嘴里嘀咕着什么,然后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许小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范老轻轻咳嗽一声抬头看向他问道,
“范老,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不过话说回来,浅夏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有大功,但也有大错,而且是不可原谅的大错,所以在奖励她的时候也要狠狠地惩罚她的无知,让她永远记住这次教训。”
钱国庆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口,其他站着的人更没有谁敢冒头的。这个许墨太放肆了,居然还提议要狠狠地惩罚浅夏。
“许小子,那你说说看,你觉得以浅夏的过错,该怎么惩罚她合适?”
范老又问道。
从始从终,都是范老在问,而钱老一直在沉默。
“我不敢说。”
还有你不敢说的吗?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人会责怪你的。”范老也有点摸不透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许墨想了想才说道:“身为流姓的一员,浅夏小姐自持身份高贵而忽视了人性的险恶,差点就让她的父母名誉受损,更是让差点让流老爷子的一世英名尽毁,让整个流家蒙羞。这么恶劣的事情要是放在古代,流放三千里都是很轻的惩罚。”
众人的面色各异,钱国庆有点意想不到,陈书敏也有点震惊。
“不过话又说回来,子不教父之过,浅夏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子,她犯了错误,
真正要反思的应该是她的父母,是她身边的亲人。要问问他们平时有没有关心过浅夏的日常生活,有没有关心过她的喜怒哀乐。如果她的父母,她的爷爷奶奶真正把她当宝贝一样放在手中呵护着,我相信流浅夏也不会直接来找我帮忙的。”
许墨说到这里深深叹口气:“算了,这些都是流家的家事,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