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安排我过来见你一面,看看是否能够协助你做点什么工作的?”
许墨只是看着他,没有接他的话头。
朱一平被一个年轻人盯着有点坐不住了,他表情有点尴尬。
“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就是被派过来试探你的。”
许墨端起茶杯笑道:“喝茶。”
朱一平说出心里话,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在体制内工作做的不如意吧?”许墨给他倒了一杯茶问道,“不然你们所里的负责人应该会亲自露面的。”
“我就是想好好的做研究,不想参与办公室里鸡毛蒜皮的破事,结果谁都看我不顺眼,这次正好把我安排出来,免得看到我这张脸他们心里有火。”
这个朱一平有点意思,原来是在所里受到排挤,这种人要么是有真本事一心只想埋头搞研究的人,要么就是性格怪异看谁都不顺眼的人。如果是后者,那他被排挤也就是自作自受。
可如果是前者,那省考古研究所的负责人就是有问题的。
菜一一端上来。
“朱先生,我就先吃饭了。”
“你随意,我喝点绿茶就行。”
周长平端来一大碗米饭:“老板,不够的话,吃完我再装一点送过来。”
“长平,将那五件东西送过来,给这位朱先生鉴赏一下。”
“是,老板。”
五件五代十国的古物被一一的摆放在朱一平面前。
“朱先生,请过目。”
许墨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他的鉴定结论。
朱一平神色郑重起来,他拿起的第一件古物是钱币,因为古币可以直接的看出其所代表的朝代。
“乾元重宝!”
“朱先生,你觉得这枚钱币品相如何?”
朱一平仔细的看看钱币,想了下问道道:“许先生,这是从水中出世的?”
许墨笑而不答。
“乾元重宝有两种,一种是唐朝唐肃宗时期铸造的,不过只流通了五年时间就不再铸造。另外一种是到了五代十国时期的楚国,也铸造了乾元重宝。这两个时期的乾元重宝最大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重量有很大的差距。”
许墨放下碗筷认真的听着。
“献丑了。”朱一平被他的目光盯着竟然还有点紧张的样子,“唐肃宗时期的乾元重宝也分两种,第一种是普通的乾元重宝,重约五克左右,后来又铸造了重轮乾元重宝,约重十二克。从铸币形制上来看,唐肃宗时期的重宝背面既有光面的,也有俯月,朱雀,祥云或者星文。”
“而五代十国时期楚国铸造的乾元重宝,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重,目前存世的楚乾元重宝最轻的都超过二十克,最重的超过六十克。而这枚的重量至少有三十克,所以我鉴定认为它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古币,是五十珍币之一。”
朱一平分析的十分专业,以此也能看出他的学术基本功很深厚。
许墨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神色更加认真。
“竟然有两枚五代十国楚政权的乾元重宝。”
朱一平拿起第二枚看了眼就无比的惊叹,等他拿起第三枚钱市时,坐在那里的身体不由前倾了点,似乎想要靠近一点看的更加清楚些。
“这是乾封泉宝!”
许墨继续吃他的饭菜。
“乾封泉宝也分唐朝和五代十国楚国两种铸币,在唐高宗乾封元年开始铸造此币,是唐朝第一代年号币。钱文之意,可以说是楷书钱文之始。因为只铸币八个月,所以流传下来的乾封泉宝极少。”
“而五代十国楚政权时期,也铸造过同样的乾封古币,大概是楚王心怀野望,可惜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能力。五代十国时期,因为各地割据,经济相较于唐朝要落后箫条很多。
因此楚政权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