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竞拍走了?”戴眼镜的男人脸上的激动之色一下子消失,急切的问道,
“谁拍走的,竞拍价多少钱?”
董老板心头顿时升起不妙的感觉:“郭教授,甫教授,到底怎么了?”
郭宇恒一拍大腿,连连叹气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相关文献记载,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认,你手中的那幅书法【赤壁赋】就是明朝四大才子之一文征明的真迹,是他晚年临近寿终时的笔墨。”
“根据找到的文献记录,在文征明八十九岁高龄的时候先后创作了两幅行书【赤壁赋】,而其中一幅是他的巅峰之作,写完后大概四个月左右他就寿终而去,如今流失在海外,被米国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另外一幅就是你手中的那幅真迹,你怎么就不再等等呢。董老板,那幅文征明真迹你到底卖了多少钱?”
董老板脑海中一阵轰鸣,气血上涌,身体有点摇晃站立不住,幸好旁边的人伸手扶着他。
“郭教授,刚才一个年轻人花了二十万元给竞拍走了。”
郭宇恒顿时傻了眼,伸出两根手头,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问道:“二十万元?”
四周围上来的人都接连点头。
“走宝了,走大宝了。正华集团虞董事长出价八百万要购买那幅文征明真迹,而且还说价格可以再商量。现在二十万就。。。”
郭宇恒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董老板,那个买走的年轻人你认识吗?住在哪里?”
董老板茫然的摇摇头,如果可以,他真想吐出几口血,胸口就象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静安寺听雨斋张老板认识他,他应该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来历。”
有人指向张德丰。
此时的张德丰也真想重重的抽自己几个巴掌,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许墨之前就已经在暗示他,说那幅书法作品虽然有点小遐疵,但还是可以买回去欣赏欣赏的。
如果真是高仿书法,许墨绝对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而且自己要是当时就能听得懂,自己只要出价了,许墨也肯定不会跟他竞价。
二十万元,一转手就是八百万元,而且还有继续谈价的空间,这是多么巨大的回报啊,超级大漏就这么在眼前错过。
郭宇恒连忙走到张德丰面前问道:“张老板,那个年轻人是谁?”
张德丰压下后悔的念头,苦笑下说道:“郭教授,我们也认识挺久了,你打听他也没什么用,他是不会出手转卖的。”
“我就是帮忙牵线搭桥,那年轻人会不会转手出售,那就看虞董事长能不能出到令他满意的价格。”
“那个年轻人叫许墨,你应该听说过。”
郭宇恒愣了下,嘴里念叻几下,然后扭头看看同来的人问道:“莆教授,许墨这个名字听起来还真有点耳熟。”
莆教授微皱眉头,思索下突然问道:“张老板,他是不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那个许墨?”
“正是。”
得到张德丰肯定的答案后,郭宇恒和莆教授对视一眼,都苦笑不已。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罢了罢了,我们回头跟虞董事长说一声。”
“是的,许墨既然出手了,那更加能证实那幅书法就是文征明行书真迹。如今到了他手中,虞董事长是彻底没机会了。”
扑通一声,董老板摔倒在地上,会场里的人纷纷围上去。
对面新开的肯德基餐厅,虽然还没到中午,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小孩居多。这个时候肯德基的东西吃起来是真的香,大人小孩都爱吃。
许岑和徐萱萱点了好多,端了两次。
“萱萱,别愣着,想吃哪个就吃哪个,不够等下再去点。哥,你不吃吗?”
“我还不饿,你们吃。”
许墨自己去倒了一杯温开水,对这些东西他真什么兴趣。
“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