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行总九十八个铭文。体积虽小,可是意义非同小可。我相信这件周朝遂公一旦出世,肯定会被国家限制出境。”
许墨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龙爷笑道:“龙爷,这次你的发现真的是功在社稷,我相信你会名传千古,未来史书上都会留下你的印记。”
龙爷脸色红润,哈哈哈天笑:“我哪里什么天功,不都是你的功劳吗?”本以为他不在乎虚名,哪知他话头陡转:“许墨,你觉得史书上该怎么记录下我先发现【遂公蕴】这件事情?”
“多容易,我会将在这件青铜器放在博物馆里展示,在一旁就清楚的介绍它是怎么被发现的。
“这个想法好,我觉得很好。”
龙爷连连说道,眼神都在发亮。
“许墨,这件青铜器如此的重要,是不是立刻将它护送回国,免得夜长梦多。这里可不比国内,什么时候都会发生的。”
张紫茗提出建议。
“丫头,在龙爷的地盘上你就放心好了,真有人来找麻烦,那也是先把洪门给掀翻掉才行。对了,你小姨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处理,等拿到第一手消息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谢龙爷。”
【遂公】青铜器重新放好,许墨这才让人在桌面擦干,不留任何水迹。然后将随意买回的那幅画慢慢的铺开,印入眼帘的是整幅画就只有两只在湖面上游动的鸭子。
看起来象是鸭子。
除此之外就在左下角有三个印章,只是因为保管不当,可能受到潮气的侵蚀,印章已经模糊,
看不清到底写的是什么。
龙爷看一眼就鄙视的说道:“两只肥鸭子有什么好看的,亏你还当个漏给捡回来。”
张紫茗瞄他一眼:“龙爷,这不是肥鸭子,这是鸳鸯。”
龙爷又看两眼:“是鸳鸯那又怎么了,我觉得就是谁在随手涂鸦画的。
张紫茗立刻回去:“你的鉴宝水平比许墨要强?”
龙爷立刻哑火,心道许墨带过来这个老同学性格上怎么如此爆,不苟言笑,搞得谁都象欠她钱似的。
“你们两人都别争好不好。”许墨忙出声制止他们,“龙爷,给我整点清水,再拿一个柔软的刷子来。”
“好,我立刻去。”
龙爷屁颠屁颠跑去厨房,让家里的那些保姆都看得目定口呆。龙爷在他们面前那是相当的威严,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头皮发麻。没想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威严全无,而且还乐不疲之。
一碗清水端放在桌角处,龙爷又从书房拿来一个软毛刷,这是他平时用来除去瓷器表面浮灰的刷子。
许墨用毛刷沾点清水,沿着一条边慢慢的刷着,等到水浸透进去后,许墨这才拿起一个刀片,
慢慢在浸水的地方挑起一个角,小心翼翼揭开,越揭越大,就象撕开了一层表皮。
“居然是画中画。”
张紫茗家毕竟有个听雨斋古董店,也算是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她才恍然大悟,难怪许墨说这幅字画的纸张是老的,所以就直接买了下来。
清朝以前用的纸就算没有用来作画,那也是属于古董纸。当然了这样的古董纸和传说中的北宋大藏经纸无法相媲美,大藏经纸属于纸张中的皇家贵族。
表面一层纸揭掉后,隐藏在里面的那幅画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许墨将之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平铺在干燥的桌面上。
“翻白眼的鸟?许墨,这幅隐藏起来的画是不是画的也太随便了,还不如外面画的两只鸳鸯呢。”
“龙爷,你先看看这印章,写的是谁的大名?”
许墨指指其中一个小篆体印章,龙爷凑过仔细看了看,最后还是轻叹口气,太让他感到为难了“八大山人,明末清初人士,是四僧之一,擅长水墨画工。他在画各种鸟雀的时候有个最明显的特点,那就是翻白眼,代表着对当权者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