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墨挂掉电话,脸色不好看。那天应该撞的再重点才对,至少让他多喝几口黄浦江里的浑浊的冰水。
“走,我们继续吃饭。”
张德丰连忙追上来问道:“许墨,兵鱼符是什么玩意?”
“其实兵鱼符在唐朝之前称之为‘虎符”,是调兵遣将的通行证。到了唐朝,为了避讳李渊的爷爷李虎的名讳,就改用‘鱼符”。”
“到目前为止,从唐墓中出世的鱼符不超过五件。那个井上大冈淘到的鱼符是杨全节所用。杨全节是女帝武则天的表哥,在唐朝时候,鱼符不但是调兵遣将的秘密武器,也是出入宫门的凭证。
其中一半在杨全节自己手中,另外一半在守宫门的侍卫手中。要核验的时候,就看雕刻的一个“同”字,两半合并是否能够‘合同”。”
走在许墨左边的张紫茗嘀咕道:“难道这就是合同的来源?”
“可能吧,反正唐朝时候的兵鱼符就是这么玩的。”许墨轻叹口气,“那个井上大冈居然能够淘到一件唐朝的兵鱼符,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毕竟出世的唐朝鱼符屈指可数。”
“许墨,刚才那个周教授说,对方明天还会公布出一件价值更高的华夏文物,你说会不会惹来民愤?我觉得直接封杀那个报刊媒体。”张德丰十分不爽的建议道,
“封不住的。”
许墨摇摇头,那个井上大冈是有备而来,就算国内的媒体封杀他,那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后手。
“难道是因为那场对赌挑战?”
许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是因为那事而来,那他的目的就不言而明了,就是过来试探的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一顿羊肉火锅吃完,许墨浑身暖洋洋的“老同学,今天幸苦你了。”
张紫茗一边收拾一边淡淡的说道:“那你来收拾。”
“我可是客人啊。”
张德丰忙伸手说道:“你们都坐着,我来收拾。”
“还是我来收拾吧,你们坐一边去。”
张紫茗麻利的收拾干净,端着锅碗去了后院。
“小墨,你是不是也觉得她没救了?”
张德丰声叹气。
许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可怜天下父母心。
下午两点多,许墨回到许公馆。殷八月和许岑不在家,秦梅说他们去附近的城隍庙玩了,估计是殷八月想要去古玩城逛逛,看看有没有淘宝捡漏的机缘。
“妈,回头你找两个阿姨来家里帮忙。”
秦梅正在为明天的除夕夜准备食材,回头看他一眼说道:“我也才四十多岁,有手有脚有力气的,请什么阿姨,等将来我和你爸老的不能动了再请两个保姆帮忙。对了,你联系下妙妙他们一家人,让他们今天中午过来一起吃饭。”
“昨天我就问过了,他们回乡下吃饭。妈,我上去躺会儿。”
“去吧,到晚饭时我喊你。”
除夕早上,许墨吃过早饭后就回到房间打开计算机,上网浏览着一些门户网站的新闻,已经有关于昨天的那件唐朝兵鱼符古董的报道,而且还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能够煽动大众情绪的话。
在互联网发展初期,这样的论坛是网民们最喜欢逛的,很多喷子仿佛找到了心灵的港湾,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虚拟的网络中肆意发表着自己的言论。
只要自己爽了,别人怎么想才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
手机短信终于到了。
许墨登录邮箱,从里面下载了几张新的图片。当他打开放大后,眼晴顿时瞪大,报纸上刊登的是一件汉代的圆形青铜镜。
要说汉代的青铜镜并不是稀罕之物,许墨手中就有一件西汉时候的透骨镜,通过光源的照射,
隐藏在镜中的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