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敏津对那两个跟过来的男子说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敏静也是我们妹妹,等抓住列徒老子先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你别担心,我们先跟上去,保持联系。”
两人走后,吴敏津才脸色凝重的坐到许墨身边,有点懊悔的说道:“如果我同意跟她回京城的话,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事了。”
“世事无常,你不必太自责。就算你同意回京城相亲,万一回去的路上火车脱轨了,飞机引擎熄灭了,你那时是不是也后悔就不该答应妹妹回去。”
吴敏津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惊,他看看许墨,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谈论他,不由苦笑道:“真是抱歉,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你的大名我早就知道,只是这两三年一直在金陵这边,所以没机会认识你这样的神人。许大神,这是我们一个小圈子里对你的叫法。”
“我听着自己怎么有点象神棍了。”
吴敏津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别太担心,你妹妹会吉人自有天相的。中午听到你们兄妹聊天,我就在想将来有机会是不是把她跟钱正信那家伙凑成一对。
吴敏津微微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手术室,脸上又多了几分担忧。
“你稍坐会,我去买点饭回来。先吃饱肚子,晚上才有精力熬夜。”
“许先生,我已经在这边了,夜里我留守就行。”
吴敏津有点不好意思让他留守陪夜。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吴敏津想到歹徒便点点头:“谢谢。”
等到许墨买好打包饭回来,正好看到手术室的灯熄灭,不一会儿大门推开,主刀医生先走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就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疔休养,放心吧。等会送伤者去重症监护室,你们留一个人守着,以防有事。”
吴敏津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堂堂汉子都哭了。
“你该打个电话回去,他们是最担心的。这边既然手术很成功,我留下看着就行,你去处理那边的事情。”
吴敏津昂首挺胸,给许墨敬个礼。
“我父母要明天才能赶到,一切先拜托你了。”
“放心。”
吴敏静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许墨则在外面的走廊等待着。夜里,病房外面静悄悄的,走廊的灯有点昏暗,只有护士站那边灯光通明。
许墨走过去小声说道:“护士姐姐,这边可有小苏打和干净的棉布,我出钱买。”
值班的护士有三十多岁,她拿个单子写了几笔递给他说道:“去急诊室那边付钱取物,正常门诊已经下班。”
许墨跑了一圈终于把东西拿全,然后用一次性杯子取了点水,就坐在护士站旁边的休息椅子上开始倒腾起来。
将包里那件汉朝鎏金龙首银带钩取出来,用棉布沾点水,再沾点小苏打,开始仔细的擦起来。
护士站值班的有一个主治医生,两个护士,她们无聊的时候也会小声聊会天。
见到许墨在擦着手中的东西,其中一个年轻的护士走近好奇的问道:“你手里是什么?”
“汉朝的古董。”
“既然是古董,你把表面的氧化层擦掉,岂不是失去了价值。”
这个护士还知道这点知识。
许墨抬头看她一眼笑道:“我又没打算卖掉。”
随着表面的黑色物质擦去,被掩盖的鎏金云纹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
“,怎么会有金色,难道是真金?”
“这是汉朝时候的鎏金工艺。”
许墨花了小半小时才将整个龙首银带钩擦得干干净净,如今是焕然一新,银质的光泽,有一道道鎏金云纹镶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