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歉的?”许墨语气不屑的说道,“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道歉,我可承受不起。道歉就算了,我不想见张家的人。我怕和张家的一照面,那个精神病又会攻击我。我这人胆子小,禁不起几次折腾。”
陈明郁闷的喝完杯中的红茶,沉默片刻后才说道:“根据调查,张栩派出管家带着保镖前去绑架你的时候,你对他们用非常特殊的手段,当时一个警察双腿无力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但到了晚上就已经恢复正常。而那个管家却仿佛遭到了千刀万剐一样,疼的难以忍受。”
“送到医院后,医生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并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他就是一直疼,不得已只能给他打针。打完针后,他能够安静下来,但药效一过,又全身疼痛难忍,要死不活的。”
许墨眼皮查拉下来,双手很稳重的开始行云流水的再次煮茶。随着新的一壶茶烧开,茶香气弥散,令人吸上一口都心旷神怡。
“那个管家后来什么情况?”
陈明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的脸:“自杀了。”
“死了?”
许墨语气平静。
“发现的及时,抢救了回来。不过好在他死了一次后,疼痛了将近一周的怪病居然不治而愈。
许墨给他重新倒上一杯新泡好的茶,略微惊奇的说道:“还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老弟,我是真服了你,你给我透个底行不行?”
许墨实在太平静了:“老陈,你这话说的真是莫名奇妙,你不是在给我讲故事吗?”
呢一一陈明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张栩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也只是走个过场,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可是当天夜里,他就开始剧烈咳嗽。医院西医专家会诊过,金陵那边的中医名家也诊治过,但就是控制不住他的咳嗽。不管吃什么药都不行,而拍片子,血检等等都没有任何异常。到了第三天,喉咙血肿,到了第四天咳嗽的时候吐出的吐沫里已经带有血丝。”
许墨静静地听着他说。
“先有警察异常,后有张家那个管家的异常,所以张家的人都认为是你在张栩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白天见过那个张栩一次,咳嗽小二十天,整个人面色灰暗,瘦的颧骨都凸出来,眼框深凹,
目光无神,精神疲乏无力,嘴唇干裂,咳嗽不止,嘴角带着血丝,现在都靠着挂水吊着小命。”
许墨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老陈,你是军人,要相信科学。”
我是信科学,可是科学在你身上根本就行不通,很多事情在你身上都是反科学的。陈明心里一万头草拟马在奔跑,他都不知道怎么去接话头。
“张老爷子既然带着张栩来京城求医,那就说明金陵所谓的专家名医都是泛泛之辈。古老医术高明,出神入化,可以找他老人家试试。”
“古老今天已经给他把过脉,他只是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许墨这时轻叹口气:“一个精神病,活着你也是祸害人。看来他之前作恶多端,老天爷这次是来收他的。老陈,我们好久没一起把酒言欢了,中午留下吃饭。”
陈明却凝重的说道:“许墨,我想最后郑重的问你一句话,此事真的跟你无关?”
许墨此时却笑着说道:“你问错了,不是此事跟我无关,而是流家和张家都已经把自己抽身事外。是他们不愿意给我一个交代,所以他们发生任何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老陈,做人要有良心,如果连良心都被狗吃了,那连狗都不如了,你觉得是这个理吗?”
陈明听到这里已经有数,他起身说道:“老爷子虽然没有联系过你,但当着我们的面夸你,做事有大家风范,阳谋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计谋。”
“哈哈,还是老爷子懂我。行了,你不想留下吃饭就早点离开,我这功夫才练一小会儿,还要接着练的。”
陈明挺胸拔背朝他敬个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