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精瘦老人,手里还握着一根拐杖。
对于他们的目光,许墨坦然受之。他还看向客厅的其他人,流家三兄弟居然都在,还有那个酒囊饭袋流浅寅,此时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身后。
许墨多看了眼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流家的次子,坐镇北方的那位,是流家真正的二代接班人。他目光和许墨一对上,相当的凌厉,就象刀刺一样。
但许墨却没有躲避,反而对他微微一笑点点头,那人反而微微一愣。许墨随即转移目光,心里暗道,只要抓住机会拉你下水,到时候看你的目光是否还会如此的锋利。
“钱老,不知道今天召唤小子来此有什么事情的?”
钱老看他一眼问道:“最近你在忙什么?”
“倒是不忙,只是我在金陵那边受到了太大的惊吓,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要谋害我。现在我每天睡觉只要一闭上眼晴就会做墨梦,然后被惊醒过来时浑身都是大汗淋漓。所以我不敢出门了,就只能躲在家里,免得有小人再要加害我。”
许墨一张口就是王炸,直接把事情给挑开了说。客厅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们相互看看,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毕竟许墨说的都是事实。
“许小子,坐这边。”
范老朝他招招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休闲沙发扶手,这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是站在许墨这边的。
“谢谢范老,我站着说话就行。”
“许墨,你提条件吧。”
流老突然开口说道。
“流老,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墨,你明知故问装糊涂是吗?”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那个流浅寅,大厅里好些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尤其是流家的老二,他起身回头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打的那家伙连退两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爸,是他故意要羞辱我们。”
流浅寅捂着自己的脸,然后还很不服气的指指许墨想要找回场子。但在流老二那要杀人的目光下,吓得哆嗦下才闭嘴躲在一边。
“许墨,金陵发生的事情是我张家的不对。张栩那个逆子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已经深受教训,你还想怎么做才能放他一马?”
“张老,我不懂您的意思。”
张老沉吟不语。
客厅里气氛越发的压抑,好久才听到流老长叹一口气:“许墨,我给你一个交代,来人,执行家法,将那个大逆不道的混帐东西拖去打断两条腿。”
许墨神色不动,但其他人都神色大变。
尤其是流家老二:“爸,此事。。。
“闭嘴,看看你两个儿子所做的那些混帐事情,我们老流家早就成为京城的天大笑话。这次要不是他偷偷跑到金陵忽悠张栩,事情能发展到如今的局面?为了替他还债,老三将酒企已经转让抵债,如此混帐无用的东西留着除了一次次的惹祸,除了一次次的替流家抹黑外还有什么用,你迟早也会受到牵连。难道等我们流家彻底败了,你才醒悟过来?”
流家老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回头看看早已经吓傻的儿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来人,将他拖出去,我亲自执行家法。”
立刻有两个士兵走进来,架起瘫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流浅寅朝外面走去,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钱老和范老对视一眼,并没有任何表态。
几分钟后,院子里陡然传来惨叫声。
许墨虽然没跟出去看,但是院子中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流家老二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的确是个有魄力的人,既然已经执行家法,加之自己的确被儿子所做的事情所怒火,挥舞起钢棍的时候是真的下了狼手,一双腿生生的砸断。
等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他将手中的铁棍扔到许墨眼前,冷漠的问道:“你还满意吗?”
许墨却毫无示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