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虽然也有可追朔到东周时候的青铜器之类,但很可能,青铜器身上并没有铭文,以至于历史文化价值大大的减弱。说句难听的话,在我自己的藏宝库清单里,我随便挑挑都远超这些文物价值。”
陈书敏沉思一番,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档递给许墨凝重的说道:“你再看看我们国家的文物专家经过多次研讨后列出的对赌文物清单。”
许墨接过文档翻开一看,第一件是大明洪武釉里红梅瓶。只看一眼,他就忍不住问道:“这是哪个专家提出来的?”
陈书敏看了眼就回道:“金陵那边的一位文物专家。”
“这件大明洪武釉里红梅瓶乃是金陵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虽然其价值比起那件南宋时期的曜变天目茶碗要差很多,但在大明朝的传世瓷器里也是凤毛麟角的那种顶级珍品。在金陵博物馆里,就算一件洪武年间的釉里红碎片那都是小心翼翼的摆在博物馆里做展览,你们能够想象的出来它的价值地位吧。”
许墨咂咂嘴:“明洪武釉里红梅瓶无法与南宋的曜变天目茶碗相提并论,但是比起井上大冈列出的其他九件文物却又高出不止一个品级。”
他翻开第二页文物详情页,看到那文物的彩图,许墨差点要拍案而起,我草,又是一件顶级的文物【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银质鎏金,局部刻,这是一件唐代比较罕见的宫廷重宝。
壶腹两侧各刻一匹衔杯舞马,马匹后腿屈蹲,前腿直立,口衔酒杯作跪拜状,马尾飘逸上扬。马匹和杯盏等主体纹饰施以鎏金,与银地形成金白对比,凸显华丽感。壶颈、圈足饰有唐代典型的缠枝花草纹,线条流畅。
壶盖为锤操成型的莲花钮,壶柄与壶身以银链相连,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之所以说它是极为罕见的唐宫重宝,是因为纹饰生动再现了唐代宫廷‘舞马祝寿”场景。
据《明皇杂录》记载,唐玄宗曾训练百匹舞马,在千秋节表演衔杯跪拜的礼仪,此壶是这一失传宫廷文化的重要实物证据。
“都疯了不成,难道就没有好好研究井上大冈开出的文物清单,是十件从华夏流失出去的文物,也就南宋的曜变天目茶碗属于绝世孤品外,其馀的九件都是极为普通之物。”
许墨胸中有怒火烧起来,他拍拍桌面指指彩图说道:“既然是对赌,那我们也只需商量下拿出一件媲美南宋曜变天目茶碗的文物即可,其馀随便挑挑充数就行,哪里需要象现在这里,随便拿出一件都堪称是镇馆之宝。”
“许墨,你再看看剩馀的八件。”
陈书敏不动声色的提醒他一声。
许墨忍住怒火,翻开第三页,是一顶王冠,顿时仰头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努力的冷静下来。
这是一顶匈奴金土冠。。由鹰形冠饰、半球形冠顶和冠带组合而成,其上浮雕多处动物纹饰。鹰顶金冠有“草原瑰宝”之誉,是迄今所发现的唯一的匈奴酋长金冠饰,代表了战国时期我国北方民族贵金属工艺的最高水平。
许墨啪的合上文档,沉声问道:“陈主任,这些挑选出来的对赌文物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做的决定。是他们对自己的鉴定水平太自信了,还是因为自己太无知了。怎么能从全国各大博物馆里挑选出镇馆之宝来对赌,他们是不是都疯掉了?”
说到最后,许墨的声音已经近乎在怒吼。
“许墨,你先冷静下,将剩馀的七件文物都仔细看一遍。”
陈书敏叹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许墨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忍住怒火看完剩馀的七件文物。
“竟然还有六件唐朝赤金走龙。”
许墨被气的笑起来,因为他手中也有六件唐朝赤金走龙,是他在纽约那边的古玩街上淘到的,
每件赤金走龙尺寸不大,可是却雕刻的栩栩如生,艺术价值超高。
“这是元代青花云龙纹高足碗,陈主任,你告诉我,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