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华夏的文物景泰蓝瓷器。”
许墨眉头微皱:“你刚才说这是来自华夏的文物,是一件瓷器?”
“是的,先生。”
这个店员面带浅笑,很绅士的姿态。
“如果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如果这真是一件瓷器,你开价多少钱我都买下。可如果不是瓷器,你是不是免费送给我,我也搬回家当装饰品?”
许墨嘴角给出一个冷笑,满脸的不屑。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金发男子依旧彬彬有礼的问道。
“你把这个钢化玻璃罩取走,我证明给你看下,这根本不是什么瓷器,更别提是你口中的华夏文物。”
其他的两个店员也走了过来,他们三人小声商量几句,就见其中两人走上去将玻璃罩抬起轻放到一边。
“你说这是华夏文物,那你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的?这个造型叫什么,它的制造工艺又是怎样的?”
许墨一连问出三个问题,见对方一愣一愣的,则轻叹口气,伸手直接在表面弹下手指,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别动。”
一个店员立刻出声阻止。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声音沉闷,和瓷器的清脆声有明显的区别,不信你们随便拿一个瓷器过来自己敲下听听。”
许墨轻哼一声,然后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聚光小手电筒,他直接朝内部照了照,又说道:“你们自己来看,这内壁上是不是有十多处长出了绿绣斑,瓷器能长绿绣吗?”
那三个店员带着疑惑上前仔细看看,不看不要紧,这么一看都傻了眼。瓷器肯定不会长绿绣斑,只有纯度不足的铜在一定环境下才会形成绿绣斑。
“你们说这是景泰蓝瓷器吗?”许墨有点生气的拍拍景泰蓝四足方鼎,发出更沉闷的声音,“要不是我家里正好有个地方缺一件漂亮的展示品,我都懒得搭理你们。”
许墨目光和罗兵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心领神会的用有点不耐烦的口吻问道:“我们老板喜欢这件工艺品,你们出的价还算合理的话,我们老板就买下带走。再胡说八道的话,这件工艺品你们就自己继续留着,等遇到一个白痴再去忽悠他好了。”
米娅虽然不懂文物,但是许墨稍微一解释,她大概就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
店员说这是来自华夏的文物景泰蓝瓷器,但实际上这是用青铜锻造的,店员说的和实际的情况明显不符合逻辑。
许墨是他邀请过来的贵客,可是刚出门就被人宰,这让她顿感觉没面子,于是冷声道:“你们胆子真不。”
三个店员脸色难看,今天真够倒楣的,遇到一个懂行的华夏人。
许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走到旁边的方台前,认真的打量着里面的一件展品,从造型来看是一个三彩女佣抱鸭瓶,这是一件用来当花瓶用的,可以插花养花。
“一万六千美刀。”
那个懂中文的店员信心不足的报出一个价格来。
这个价格很良心,与这件清朝景泰蓝四足方鼎的文物价值来比较的话,简直是给出了一个大白菜的价。
“许先生,您看这个价?”
米娅也不清楚这价是高还是低,所以只能问许墨自己。
许墨连脑袋都不转过去,淡淡的说道:“十分之一价格还差不多。”
十分之一那就是一千六百美刀,简直是骨折价上还重重大砍一刀。
“这位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罗兵挡在那个店员面前,目光冷漠的盯着他:“是你先跟我们老板开玩笑。
就这个用铜铸造成的玩意,你狮子大开口竟然要卖出一万六千美刀的高价出来,当钱都是废纸吗?”
“算了,不跟他们罗嗦。”许墨注意力又集中到第二件展品身上,从第二件展品身上激发出炫目的晶莹之芒,然后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