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手镯都拿起来翻来复去的看着,然后看向老板问道:“这是玻璃做的吧?”
虞鱼在一旁翻译着。
黑人老板说的很快,嘴里好象发麻一样吐字都不够清淅,反正许墨一句都没听清楚。
“许先生,老板说这手镯的确是玻璃做的,手镯上的字应该是汉文,他看不懂。”
“字的颜色倒是很红艳,看起来精致漂亮,这对玻璃镯多少钱?”
许墨竖起手中的玻璃手镯问那个老板。
“五百美刀。”
黑人老板竖起一只手,张开五爪晃了晃。
许墨还没说话,懂事的虞鱼就开始发飙开炮了,愣是将那个黑人老板说的一愣一愣的。
“许先生,我砍价五十美刀,他不愿意卖。”
黑人老板对他们是满脸的鄙视,居然还看不起他们。许墨很是无语,竖起两根指头。
黑人老板竖起三根手指。
许墨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三百美刀递过去,黑人老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许墨将慈禧大寿玻璃手镯放进木盒里,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又被那个黑人老板给喊住了。转身看去,就见他从身后的大箱子里又掏出一个木盒,当着他的面打开递给他看。
我草,这个家伙手中居然还有一对慈禧大寿玻璃手镯,但那十二个篆体寿字不是红艳的颜色,而是绿色,看起来真是清新脱俗。
“三百美刀。”
许墨看那老板再次竖起三根手指,他默默的从包里也再次掏出三百美刀递过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许墨拿到那一对慈禧大寿绿字玻璃手镯后,双眼看向他身后的箱子,其他的都是凡物,没什么价值。
离开这个摊位后,许墨站到人少的角落中,从包里抽出好几张软纸,将四件玻璃手镯分别包了好几层。
“许先生,这不是玻璃做的吗?就算做成手镯也不值两千多元吧?“
许墨将手镯小心的收好放到包里,笑着说道:“在现代玻璃是不值钱,可是在古代就很值钱了。况且这两对手镯来头可不简单,是清朝慈禧老佛爷过六十大寿的时候专门烧制出来的,估计烧制一百对才会成功一对。“
“在清宫古籍中可是记载过这种手镯详细情况的,还配有画图。想不到竟然在这个跳蚤市场上发现了两对,还是从一个对我们翻白眼的黑人手中买下的。”
许墨话语中充满了愤慨,但是又很无奈。
罗平此时沉声说道:“老板,那个弗兰申从波士顿美术馆里偷出来两百多件文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先一步弄到手。万一那些警察使用什么手段逼迫弗兰申开口,那时我们就没办法动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文物再次被美术馆给收回去。”
虞鱼也跟着说道:“许先生,只要你一句话,不管有什么困难,我第一次冲上去。”
许墨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此事我还没有应对办法,还是等天黑了再过去看看情况。”
既然来到了这里,还是先多逛逛市场,不敢说能淘到最顶级的华夏文物,但好东西肯定不少,只是能不能碰到。
大概又扫过了二十多个摊位,几人已经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再走几步就要拐弯进入另外一个信道,可就在拐弯的时候,许墨目光落在一个地摊上。
在拐角处随地坐着个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脸上长着雀斑,她坐在那里阅读着一本书,挺入神的样子。在她面前铺着一块灰色布,上面摆放着一个个木盒,有圆形的,有方形的,每个木盒式样都不相同,连表面雕刻艺术都风格迥异,各有特色。
这也是第一个摆地摊的摊位,许墨蹲下随手拿起一个方盒,打开后里面存放的是几块雕刻好的石象,要说雕刻技艺还是上不了台面的,棱角地方处理的很是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