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已经很不耐烦了。
“ok,ok。”
中年男人准备掏钱的时候,许墨不禁提醒一声说道:“清朝干隆年间官窑瓷器的款识都是有标准格式,有大清乾隆年制,乾隆年制,乾隆御制和大清乾隆仿古四种。”
男子闻言扭头看了眼,见是一个年轻的同胞,不由问道:“你也懂瓷器?”
“还算精通。”许墨主要是想提醒他一声,别花冤枉钱,所以回答的语气满是自信。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
说完,他继续从包里掏钱。
虞鱼秀眉微动,她都能听出来许墨是在提醒他,结果这男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伙子,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乾隆压手杯是膺品?”
中年女人本就不想买,正好抓住机会一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一边问许墨。
“到目前为止,我没见过第五种款识。”
许墨看到那乾隆压手杯的款识是篆体字,从形式上乍一看没有问题,但是其中那个御”字偏旁少了一撇笔画,如果是楷体字能够一眼分辨的出来,可是篆体字很容易忽略少笔画问题,有些人连篆体字都不识,更何况还少笔画。
许墨提醒他,就是想让他再仔细地看看款识。
在乾隆时期,官窑烧制出来的乾隆御制”款识瓷器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上了拍卖会都会引起人争夺,价格年年在涨。
这件彩瓷压手杯做工精致,釉色也没问题,但却是现代工艺仿品,而且其中一个字还仿错了。
“老邹,不准你买,放下。”
女人找到了借口,口气变得严厉。
“你懂什么,放手。”
“我说不准你买。”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都不让。
许墨微微摇头,错身而过,要不是看他们是同胞,年龄也大,自己才不会多嘴。
罗平落后两步,对那个男人小声说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老师,他还能骗你?”
说完小跑追上去。
“他是京城大学考古学院的老师?”
中年男人愣了下,然后看看自己手中的乾隆压手杯,内心纠结了下还是放回到摊位上。
“我们追上去问问。”
“小伙子等等我们。”
许墨停下来转身看看他们。
“刚才这年轻人说你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老师,祝院长他最近还好吧?”
这是在辨别自己的身份吗?
许墨不由笑道:“他已经不是我们院长了,年初的时候高升调到文管局当主任。”
“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还怀疑你呢。”中年男人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和老祝是多年的朋友了,不过他一直在京城大学工作,我是在财经大学工作,你怎么称呼?”
“我叫许墨。”
“许墨许老师,你好,你好。。。啥。。”中年男人笑容陡然僵住,上下打量他几眼,然后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老祝还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呢。京城已经建好的生肖博物馆,今年上半年在金陵闹得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宝藏考古,那可都是你的手笔。”
他身边的女人也打量着许墨:“老邹,我就说刚才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原来他就是老祝口中常说的那个许墨,还说有空机会把他介绍给我们家女儿认识一下的。”
“可不是,就是这位许墨老师。”
这夫妻俩越说越激动,男人抓住许墨的手不放:“许老师,你怎么也来意大利了?”
许墨反而被他们的热情给弄得不知所措,他们和祝云成相识,祝主任还要把自己介绍给他们女儿认识下,这是想要撮合一下吗?
“那个。。。我怎么称呼您?”
中年女人抢先说道:“许墨老师,我们家老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