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任何人。”
“看来他的走的门路还挺硬的,连一个无业游民都能弄进去吃皇粮。”
许墨冷笑一声,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宋老大在背后发力,看来他早就在布局,想在警方安插一个自己的心腹。
宋仁看看四周环境,躬敬的说道:“许先生,我们乡下的条件有限,您恐怕住不习惯,这里靠近小镇,可以到那边开一个招待所,环境也比这里要好点。”
“不急,我晚点去镇上就行。你们别等我,酒喝起来。”
许墨说完,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到桌子上:“宋仁,这钱你收下,回头给几个兄弟弄点小酒喝喝。”
“许先生,您太客气了。”宋仁眼睛发亮,伸手拿过钱一捏大概就猜到有多少,“您放心,这段时间,谁要是不好好干活,我第一个不会饶他。”
“恩。”
一顿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宋仁他们三人喝的面红赤耳,酒精上头,但是他们说话还挺利索的,没有那种舌头打结的情况,这说明他们脑袋还清醒着。
“宋仁,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晚上再喝点,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
宋仁站起来,有点不稳:“许先生,那我们明天再见。”
等他们三人走后,许墨将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完,然后起身动动。乡下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各种虫鸣声。虽然到了九月,可是热气还没彻底退尽,他仰头看看满天繁星,一时间心里有种天地之大,而自己如此渺小的念头。
嘀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将游神的许墨拉回现实,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连忙接通。
“什么情况了?”
“老板,一切都很顺利,不但抓住了和两人对接的人,还通过他抓到了背后的主使。”周长平迟疑下,“是京城流家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您看怎么处理?”
“他们是不是都是猪脑袋?他们脑子里长的都是大粪吗?”许墨咬牙切齿的吼道,“立刻将他带过来。”
“是,老板。”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晚上九点多,周长平带着十多个安保拖着四个人走进别墅小院,院子里昏暗的灯光照在那四人脸上,其中三人充满了恐惧,剩馀一人虽然没有恐惧,但眼中满是忌惮之色,看年纪也就三十出头。
来之前,周长平对他应该动过拳脚,脸上还有点浮肿。
“许墨,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和流家没有任何关系?”
许墨静静的看着他,他背着灯光,众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叫流浅秋,流家老大的儿子?”
“你认识我?”
“从来没见过,但是听说过流家老大家有个废物,上学时就开始泡酒吧玩女人,听说还沾染过不干不净的脏病。”许墨讽刺的冷笑着,“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个外地的女人,结果身体有病直不起来,老婆上了别人的床。”
“闭嘴,你。。你。。胡说八道。”
流浅秋突然冲向许墨,但是还没到跟前,许墨就一脚踹出,将他踹飞出去摔到地上,疼的他在地上翻滚着。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和流老有过约定,流浅秋,你破了流老定下的规矩。”
“规矩?哈哈哈,姓许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流家一根指头就能戳死你。
我爷爷跟你有约定可不是怕你,而是给钱老和范老他们一个面子而已。在我们流家眼中,你算个毛。”
许墨没有生气,而是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的说道:“你是怎么看我的,我根本不在乎。但是你们流家先出尔反尔,言而无信,那就不要怪我了。长平,放他走。”
“是,老板。”
周长平他们让开一条信道,流浅秋慢慢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嘿嘿怪笑两声:“许墨,我们走着瞧。”
“老板,真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