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国外文物的博物馆。”
“他们来就来呗,跟我没什么关系。”许墨端起一杯茶吹吹后小喝一口,“极品铁观音,好茶。”
“我闺女买的。”
“我那个老同学已经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就她那性格能在什么公司待的下去,我都快愁死了。听她说她,她和几个认识的学长学姐一起开了家装修设计的公司。具体的我也不懂,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接到业务,问多了她又觉得我罗嗦,所以我和你青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她有一天能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辈子平安健康就行。”
“老同学只是面冷心热,再加之她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让她在社会上多磨练几年,说不定就会遇到心仪的男人。张叔,你也别太担心,我觉得她以后肯定会转性子的。”
“哎,希望如此。”张德丰给他倒了一杯茶,“中午咱弄点羊肉炖炖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
门口铃铛响起,许墨转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他身前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两手抱着,似乎包里有什么贵重的物品,所以小心谨慎的保护着。
这种人在古玩城经常见到,许墨看一眼就掉过头。
张德丰起身笑问道:“请问要看开什么吗?”
那个男人打量下他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的,你是要看货还是要出手货?”
“老板,你这边收古董吗?”
张德丰笑了笑说道:“我这开的是古董店,既卖古董,自然也会收古董,不知道你手中是什么古董?”
那男子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厚厚的物品,他轻放到柜台玻璃台面上,自己剥了一层又一层的报纸,最终一个非常艳丽,造型奇特的瓷器出现在眼前。
张德丰立刻好奇的凑上去:“我先看看。”
坐在茶台旁喝茶的许墨也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眼前的瓷器是一件荷花式杯子,花蕊作器底,花瓣为器身,花梗作器柄。杯身花瓣为下深上浅的渐变粉色,纹络清淅,釉色娇嫩可爱。器柄荷梗为绿色,散布点状墨彩拟梗表小刺,形制为管状中空,从梗端直通花蕊内,可做吸水之用。
不同于其他任何瓷器器型,眼前的荷花式吸杯品种,最早创制于康熙时期,系以荷叶杯为原型而制,为华夏官窑史上十分少见的带有纪念性质的官窑作品,带有十分鲜明的时代烙印。
这件荷花式吸杯是大开门的瓷器,造型新颖,制作精细,外观完整,十分难得,就是不知它是出自清朝哪个帝王时代。
张德丰拿起荷花式吸杯仔细鉴定会儿,在瓷器吸管柄背面看到了款识,还轻声念道:“大清光绪三十二年河南彰德秋操纪念杯,还是墨彩楷书题字。”
许墨听他念完题款,心里就暗道:“原来是第二次新军秋操,这件瓷器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但并不名贵,这批秋操杯纪念款烧制出来后仅仅过了两年,清楚光绪皇帝就驾鹤西游了。
张德丰将荷花式杯轻轻放回台面上,看向那个男子问道:“先生,这件瓷器我初步判断是真品,清朝末期的瓷器,请问这是你自己的东西?”
“当然是我自己的,不然怎么可能拿出来转手卖掉。”男子说的时候目光有点躲闪,显然他的话不够真。
张德丰都是老江湖了,自然能看出点异常,他心里有数后就笑着问道:“那你想要卖多少价?”
男子目光和他对视一下,立刻转移,然后说道:“老板,你是第一个直接鉴定它是真品古董的人,就冲你做生意的人品,你先开价,我觉得可以就成交如何?”
张德丰目光再次落到荷花式杯上,考虑下竖起一只手:“我给你个实在价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