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我当时真想开价五万的。”
周长平听完很无语,原来两个人都在演戏,关键都演的还不错。
两人进了电梯,许墨神色凝重起来,沉声说道:“那个王学军有问题,你联系老蔡,让他再去好好调查下。”
“是,老板。”
刚过十二点,豪车车队再次出现在王家村不远的马路边,引起更多村民的注意。许墨坐在车里闭自养神,他也不急,就慢慢的等待着。直到快要五点的时候,天色已经明显暗下来,一个小姑娘走过来敲敲门。
许墨降落车窗玻璃笑道:“秀儿,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爷爷想见你,让我过来喊你一声。”
“你爷爷想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秀儿小姑娘摇摇头。
许墨推门落车:“那我就跟着你走一趟。”
“哥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一对新的金手镯的吗?”
“哎呀,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你等下。”许墨在后排座位上拿出一件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方形首饰盒,双手递到小姑娘面前笑道:“秀儿,这是哥哥送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小姑娘接过首饰盒都没打开,就高兴的原地直跺脚。
王家别墅小院中,王祥坐在阳光房里,此时此刻虽然没有太阳,但是仰头看去却能看到天上的一星半点。
许墨来到阳光房前,老妇人对他轻哼一声,敌意明显,她拉着秀儿小姑娘远远走开。
“你们别进去了。”许墨吩咐一声,第二次走进阳光房,王祥在默默的喝着茶。
“你随便坐。”
许墨坐到他对面。
王祥杯中水喝完放下,给自己倒满,然后说道:“这茶我就自己喝了,免得你怀疑我在茶水下下药。”
许墨就静静的看着他。
“你真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是。”
王祥沉默了十几秒才说道:“看来许老怪把你培养的很好,那一排豪车车队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许墨淡淡的说道:“跟你想象的完全相反,他抱走了我又将我遗弃在河边自生自灭,但是命硬遇到了善良的人救活了我,哪知又阴差阳错的成了他二儿子的养子。从我能记事起,你口中的那个许老怪就很痛恨我,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给我过什么好脸色。”
“我一直都想不通,直到他临死前才突然悔改,将秘密告诉了我。”
“什么,许老怪已经走了?”
王祥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将端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
“你这次过来是想报仇?”
“你半截身都快入土了,我找你报仇又有什么意义。”许墨冷哼一声,“这次来徽州主要是想弄清楚我亲生父母是谁?”
“你的亲生父母?”王祥嘴里念叨着什么,“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忘记了你亲生母亲的长相,只是隐约记得她是个挺漂亮的女人。”
许墨立刻站起来,居高临下沉声问道:“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可说的,在一趟从内蒙南下的火车上碰到的。当时她生着病,小孩子也闹,我老婆就帮忙哄一哄。后来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们中途下了车,后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
王祥冷漠的看着他:“那你以为呢?”
两人目光对视,谁都没有后退。
“你是盗墓的吧?”
许墨突然揭了他的老底。
平地一声惊雷,王祥突然就象炸毛一样,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此刻许墨反而很淡定的坐到椅子上:“王老先生,我从去年开始就暗中调查你的一切。当年你带着村里的几个人说出去打工,实际上就是出去盗墓的吧。结果只回来了你一个人,你说其他人都是在工地上出了事故去世,实际上应该都是命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