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然后目光看向张紫茗,惊讶的说道:“这个女娃眼中含光,神宁气静,根骨奇佳,倒是练武的好苗子。”
“哈哈哈。”许墨顿时大笑起来,“苏师兄,你的眼力真不错。介绍下,这位是张紫茗,我们从小就相识。她的父亲张德丰先生是我在古董鉴定上的启蒙老师。”
苏青岩肃然起敬,用武林方式抱拳示意说道:“原来真是高人之后。”
“苏师兄,紫茗她从小跟着一位民间武术家学了十二路谭腿,别看她是个女子,等闲三五个男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厉害厉害。”
“苏老谬赞了,我就是学点三脚猫功夫防防身。”
张紫茗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接连夸赞也有点不好意思,很是谦虚的说道。
“许师弟,那你什么时候再去见见苏家老夫人?”
“苏家老夫人吗?”许墨脸色冷下来,沉声说道,“苏师兄,其实上次我在医院见到苏家老夫人后,我就起了疑心,二十多年前我被人拐走,老夫人怕是脱不了干系,我甚至怀疑她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哎,一个固执的人,当执念变成心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能做出来的。”
屋里的人都神色大惊,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他们也就听听罢了,但是话却是从许墨自己口中说出来,那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苏青岩愣了好一会儿才深深的长叹一口气:“冤孽,都是冤孽啊,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没想到许师弟你已经猜到。”
许墨眉头微皱:“苏师兄是什么意思?”
“自从她在医院见到你后,精神状态一直就不算好,我也是无意中从她自言自语中听出一点当年的所发生的事情。”
“好恶毒。”
张紫茗轻哼一声,殷八月也点点头。
“罢了,我明天就回武当了,世俗的事情我懒得再插手。只是苏苏那丫头与我投缘,我走后你要多多帮她一下。我名下的那座四合院就留给她,她要是也跟家里人闹翻了,也不至于流入街头,那座四合院可作她的容身之所。”
苏青岩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都快晚饭了,吃过再走。”
“算了,苏铭那个家伙还在外面等着呢。明天就打发他回去,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抱着一个铁饭碗吧。”
苏青岩还是走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可能是从心里感觉无颜面对许墨吧,毕竟苏家老夫人二十多年前所做的事情简直是丧心病狂。
吃过晚饭,张紫茗本来要返回酒店的,但是殷八月不让她走,也就留在小郡王府过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过了两天张紫茗返回魔都,许墨也投入到最后四座博物
馆布展的工作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京城越来越热。但是这种热是干热,不象苏南局域,是那种湿热,家里开着空调都感觉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太平天国洪秀全王陵宝藏博物馆,长白山宝藏博物馆,大兴安岭宝藏博物馆,洛城被盗文物博物馆,经过两个多月的紧张有序的布展,最后一座博物馆终于顺利对外开放。
奥运村附近的博物馆文化一条街的八座博物馆一时间成为旅游的圣地,几乎每日都能看到一辆辆旅游大巴车进进出出,然后附近的新开发的美食街也是客流如潮,有玩的有吃的才不虚此行。
终于忙结束了,许墨坐在书房的躺椅上,轻轻的摇晃着,在空调室里昏昏欲睡。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殷八月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一头长发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