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位是————”
“古长老。”
雷洛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盖乌斯向着古躬敬地行了一个骑士礼,并表示感谢。
古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盖乌斯叔叔,让士兵们打扫战场吧。”
雷洛说道。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我们尽快离开这片沼泽。”
“明白。”
盖乌斯领命,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雷洛低下头,摊开手掌。
那颗暗红色的晶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晶石内部,无数扭曲的魂灵在无声地嘶吼,一股纯粹的毁灭与疯狂的气息,不断地冲
击着他的意志。
一个无限接近天灾级的疯子——
古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这枚晶石,是致命的毒药,也是蕴含着无穷力量的钥匙。
他该如何处置这份————“礼物”?
三天后,黄昏。
残阳的馀晖给黑石领镀上了一层暖色。
雷洛来到了临时作为炼金工房的帐篷。
门口的守卫看见他,立刻挺直了身躯,却被雷洛抬手制止了行礼的动作。
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股浓郁的药剂味和某种奇异的植物清香扑面而来。
帐篷内,巴纳比大师正趴在一张巨大的木桌前,头发乱得象个刚被掏空的鸟窝。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桌子中央,那里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碧光的结晶石。
那正是“古树之心”。
心脏表面,无数翠绿色的魔力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充满了沛然的生命气息。
“咳。”
雷洛轻轻咳了一声。
巴纳比象是没听见,依旧举着一个单片眼镜,嘴里念念有词。
雷洛走上前。
“大师。”
“啊?”
巴纳比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到是雷洛,他扶了扶差点掉下来的眼镜。
“雷洛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雷洛指了指那颗“古树之心”。
“研究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
巴纳比一脸狂热地挥舞着手臂。
“等到其他作为辅助的药草配齐,就可以正式进行生命药剂的炼制了!”
雷洛笑了笑。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来,是想请您帮我看一样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用多层厚布包裹的物体,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当他解开最后一层布,露出那颗暗红色的晶石时,帐篷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巴纳比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东西————”
巴纳比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
“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次出征翡翠沼泽的战利品。”雷洛回答。
巴纳比绕着桌子走了两圈,双手不停地抓挠着本就乱糟糟的头发。
“这是血丹,用最恶毒的仪式炼制出来的东西。”
巴纳比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颗晶石。
“炼制这东西,需要献祭至少一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