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爸给我留的学业基金已经足够了。”
沈窈笑着拍拍他的手，“哪里累啦，就是一个小孩子，可比你小时候好带，你小时候可把你爸爸折腾得够呛，”
季泽脸有些红，“哪有。”
他，也没太淘气吧。
“害羞啦？”
沈窈难得见他害羞，孩子大了，许多事情都藏在心心里不说出来。“我没有。“
季泽反驳着，看到母亲调侃的模样，耳根子一红。“妈妈！”
啧啧，季泽这死闷骚，没想到还有脸红的这一面，要不是叔叔在，他铁定给他拍下来。
到时候一发帖子，什么高岭之花，清冷学霸，这些光环统统都得碎掉。蒋明远暗戳戳的的腹诽着。
“同学？”
蒋川忽然出声。
蒋明远"啊？"了一声，才解释。
“新来的，不太熟。“
蒋川"嗯"了一声，“少执行你那狐朋狗友的馊主意。”蒋明远一脸茫然，但看着叔叔冷漠的脸，只好点头。不管什么，认同叔叔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