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最后的遗孤。”李玄滢:“这不正说明了一点吗?六州最顶尖的天才只会诞生在皇室,因为他们同时拥有最高贵的血统。”
李家和齐国的所有贵族一样,在施溪稷下暴露身份后,都态度大改,对这位新钜子不排斥了。
李二公子:“也是。”
李玄滢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支着下巴,眼波流转:“少年天子啊……说起高嫁,六州只有两门婚事,称得上举世无双,羡煞所有人。”李二公子凉凉看她:“但他俩自幼定了亲,你少说点要命的话。儒家那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阴阳家那边,姬玦的心谁都不懂。”李玄滢感叹:“听说婚礼定下的时候,施溪都还没出生,真是荒唐。”稷下的风言风语,传过来总是真假参半。而秦国那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又以极其血腥的场景做结尾。不在风暴中心的世人,基本都在猜测这二人应该有合作,并不是真有情。
毕竟姬玦婚礼上弑师,而传闻里施溪也和杜圣清有仇。这么一想,合理了许多。
李二公子:“秦国帝后如今在婴宁峰疗伤。”李玄滢:“施溪受伤,我感觉鎏京城的人都要长舒一口气。”李二公子大笑:“那是肯定的。”
李玄滢道:“之前墨家机关城火山震荡的时候,帝都人人忧愁。没想到,太子哥哥没当上钜子,也是好事-一现在我们可以完全放任机关城自生自灭了。李二公子:“你想得太简单了,墨家绝大多数长老,都不希望机关城灭亡。″
李玄滢无辜地眨眼:“可谁敢去阻止那山火,它的威力可不比神器杀机逊色。”
李二公子叹息:“你活在齐国,又不是墨家人,所以你才短视,只看得到一时利益。墨家术士们,多数不愿火山爆发,他们最不舍的是神器【机械之心】。说来也奇怪,我一直不解千金是非攻武器之首,为什么另一武器,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听起来没有半分豪气。”
李玄滢:“是啊,【机械之心)会是什么样子。”李二公子:“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因为现在唯一能打开机关城的人,在婴宁峰。”
李玄滢俏皮笑说:“算了,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天塌下来,也有长老圣者们顶着。机关城的事他们去烦吧。我只用关心我的太子哥哥就好了。”李二公子斥道:“你以为太子的事就不用烦了吗。皇后专门下令要李家亲自送东西,就是知道,想在三皇子眼皮下把东西送进鎏京,没那么简单!”海上风慢慢变大,兄妹俩又聊了几句,离开甲板回到房间。施溪听完后,眉心紧皱,他是真没想到。鎏京权贵们,这个节骨眼上最关心的不是火山爆发,而是谁当太子?
姬玦说:“公输渊在白玉京被你断了心脉,绝无恢复可能。他想从病床上爬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身体。”
施溪闻言,凉凉一笑说:“墨家一直有句话,叫造物无情但造物主有,他们自比造物主。可我看他们是真的没遇到过机关反噬!这分明就是墨家禁术,被当做救命的法子。”
姬玦听他提机关反噬,开口:“我十七岁那年冬天路过鎏京,倒是在一个工厂见过机关吃人。”
施溪:“嗯?”
姬玦解释:“一些没有术士驱动的墨家造物,能靠人的血肉供能。”施溪沉默很久,才无奈道:“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去齐国的工坊调查一趟了。”
姬玦:“你想调查的东西在齐国最隐秘的工坊内,没有皇室中人安排,你找不到的。”
施溪:“齐国皇室,可我又不能暴露身份,打草惊蛇。”这可真是个难题。
不过施溪看着李玄滢离开的方向,又有了主意。他跟踪她,并且趁夜深人静的时候,直接对她用了术法,读取她的记忆。从她记忆里看到了皇后要李家,千里迢迢送来的东西。一一是一颗有红铁淬炼、拼接、浇筑成的心。铁做的心,李家却给它取名“慈心"。
公输渊是打算把它植入体内吗?这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