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施溪便诚惶证恐站起来:“皇后。”
不是喊他钜子,而是喊他皇后,看来是秦国的人。施溪把手里的引荐信放桌上,说:“我刚找到份一月三千鎏叶的工作。”摇光开阳对齐国的货币都没太大概念。只有东港管理茫然,虽然不明白皇后赚这三瓜两枣干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夸:“鎏京三千鎏叶的工作很少,只有能力过人的人才能胜任。”
施溪谦虚地微笑。
姬玦把信拆开:“你要入皇坊?”
施溪对他并不会隐瞒自己的计划:“嗯,机关城出事,齐国别想袖手旁观,我记得公输渊幼年时练习控械,是控整个鎏京城,控械简单,我也来试试。姬玦了然,眼中泛起笑意:“所以,你想让鎏京跟机关城生死一体?”施溪支着下巴,玩味勾唇:“对,皇坊是整个鎏京机关运作的核心所在。而且我想了解的一些事,也一定能在里面找到答案。”姬玦将信纸重新折好,不置可否。
片刻后,他说:“我陪你。”
开阳:“家主您不是答应帮法家的忙?”
姬玦:“不影响。”
他看向东港那位管理人员:“给我安排个身份。”东港官员大气都不敢出:“好,陛下,您……您想要什么。”姬玦:“都可以。”
摇光、开阳都各自领了任务离开。
东港的官员战战兢兢,把所有他知道的有关鎏京的事,全说了出来。“齐国皇坊一些特殊的工间,是需要净身的。”施溪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净身?是我想的那种净身吗。”东港官员:“是您想的那种。“官员含蓄委婉地说:“不光要剪下面,上面的头发也不能留。”
施溪若有所思。
他就算恢复少年身,也还是很容易被认出,倒不如把头发剪了。后面施溪开始考虑租房的事。
最后选了下城区赫赫有名的【流莺区),原因无他,这里的人员最为复杂。三皇子公输雅想要调查外来人口没那么容易。【流莺区)听名字就知道是烟花柳巷之地,但在鎏京,这里会更复杂点。黑户,妓女,商贩,全聚集在这里,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有沿街乞讨、治不起病的穷人;也有醉生梦死、一掷千金的富人。【流莺区)正中央有一栋楼,高三十三层,租金一个月三百鎏叶。施溪专门找了中介。
听到他们想租这里后,牙人非常惊讶。
“你们想租那里?!花三百鎏叶钱租房,两位该不会是上城区偷跑出来的公子哥吧。”
施溪:“我们确实是离家出走。不过不是上城区的人。”牙人视线落在他们脸上:“那两位,是来做那方面生意的吗。"长这么好看,生意不会差了。
施溪没听出暗示。姬玦却直接抬眼,道:“不是,我们私奔到此地。”牙人差点被水坑绊倒。
施溪马上也想了套说辞,憋着笑。
“唉,大哥,实不相瞒,我是卫国人,你也知道的儒家重孝,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大逆不道,爱上了一个男人。我父亲被我气吐血,硬是要想护散我们,我们只能先私奔逃到鎏京了,等什么时候他死了,我再回去。”牙人默默擦汗:“哦哦,卫国好像是这样的。”其实他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卫国是什么样。但“云歌",这座克己复礼、清雅风流的君子之都,深入人心。六州每个人对大国的印象,都是先从它的帝者都开始。
牙人叹息:“两个男子相爱,在鎏京都不常见,在卫国就更难了。”施溪:“是这样的。”
牙人:“你们想住高点还是住低点,高楼租金会贵一点。”施溪:"顶楼。”
牙人:“行,一共三百七十鎏叶。”
【流莺区)人员变动频繁,短租的很多。
施溪偏头看姬玦。
姬玦时隔多年,第一次用上六州的货币。
把钱交给牙人,牙人给了他们钥匙。
牙人心疼他们的遭遇,走之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