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住天玑和九幽的人,你带这群人走。”小渺眼眶红了,哽咽着点头:“师兄,我带他们去哪里?”逍遥子轻轻喘气说:“稷下太远了,来不及的……带他们逃去灵墟崖吧。”小渺擦完眼泪,点头。
“好。”
她后方是一群宗门长老,以及青霄参赛弟子。长老们都脸色难看:“逍遥子,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你把我们当什么,逃兵吗!”
逍遥子说:“没有瞧不起你们,只是你们不能出事。因为你们,会是新道统的最后卫道者,你们,绝不能死在【天问】里。”因为沧瀛洲真正的战争,还未开启。逍遥子咬破手指,耗尽灵力,造了座飞舟,又取出神器,倒了一掌的时之沙,挥袖撒出,让它们融入飞舟里。“都上去!"逍遥子说。
一些长老们依然不愿走。
逍遥子却抬眼寒声道:“这是灵墟崖掌门之令。”众人脸色煞白,再不甘,也只能选择上飞舟。“逍遥子。"一位老者上飞舟时,脸上再难掩担忧,说:“保重。”
逍遥子摇摇头。小渺的眼睛盈满眼泪,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逍遥子见她的样子,忍俊不禁:“像什么样子,我如果出事,你就是灵墟崖下一任掌门了。”
小渺发火:“我不要!”
逍遥子:“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你同学看着呢。”陆鸣…”
小渺只来得及低头擦眼泪,根本顾不及去看陆鸣,她怕再待下去更不舍,于是,转头走,只留下很一句哽咽的祈求:“师兄,我当不好这个掌门的,你不要出事。”
陆鸣以前在稷下,贯彻不与人交友,不多管闲事的行事作风,结果一次又一次,误入纷争中。
“你不走吗?你不像是喜欢看热闹的人啊。“逍遥子说。陆鸣如实道:“本来见了你们就想走的,但你说天问,留下了我。”他对成神没有兴趣。一直以来,复原竹简,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陆家传承下来的任务。这是家族的遗憾。
可在得知天谴真相,和父亲聊过后。
陆鸣已经不再执着于把神器变完整了。
一一如果神器完整的代价是这个时代出一个灭世者,那么他宁愿它永远残缺。
陆鸣说:“或许这里需要我。”
不爱多管闲事,不代表,面对这样的浩劫,能尽力时,他也要冷眼旁观。涪江被困的人,被逍遥子送走。鹤鸣山顶上,是上官巧一人,为千金化械拖延时间。闻人语都气笑了。
九幽两边的进展都不太顺,可陈家绝壁上,姬殊表现得很平静。他手里把玩着一朵血红的花,山崖上的风吹动他深色的衣摆。有人焦急地问:“郡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姬殊低头:“急什么。该留下的人,总会留下的。”大
飞舟破开涪江水面。小渺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她红着眼回头看,却见陈宗羽眉眼弯弯,在朝她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道歉说。“对不起啊,不过,我不太想走。”
小渺愣住:“你要做什么?”
陈宗羽说:“陈家人只会死在天欲哓峰下。对不起啊,浪费你师兄好意了,可我真的做不到,抛弃陈家。”
他摆摆手,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情绪复杂,是羡慕是叹息,从云舟上跳了下去。
小渺扑过去大喊:“陈宗羽。”
另一边,陆鸣选择深入幻境,去帮助施溪。如果天问,没被阻止,那么它被放出来,鹤鸣山顷刻就会被夷为平地。
江面上,逍遥子和天玑鏖战。
天玑暴怒不已,就在在他险些怒急攻心时。姬殊声音冷淡响在脑海中。“帮我带话给逍遥子。”
天玑:“郡王?”
姬殊说:“逍遥子,你若是不想沧瀛洲变为地狱的话,就来见我。”逍遥子最后还是选择去见这位郡王一面。
因为他实在太好奇了。
为什么,这位郡王可以将旧道统发展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