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长门和小南没有说话。
他们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团藏身上,眼神更直接,像看一堆被雨水泡烂的垃圾。
然而,当听到旗木朔茂冰冷地说出卡卡西重伤濒死这几个字时————
观众席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木叶的几人,都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他们目光不自觉地交汇,又迅速移开。
最后都复杂地投向了屏幕中脸色惨白的团藏,以及杀气凛然的旗木朔茂。
自来也挠了挠头,戏谑也收敛了不少,变得认真冷冽起来。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长门,想起了在之前团藏为了谋夺轮回眼,曾设计针对过旗木朔茂及其率领的雨之国边境营地。
而卡卡西,在此次袭击中身受重伤。
怪不得旗木朔茂这么生气,原来原因在这。
那个少年卡卡西,后来浑身缠满绷带躺了许久。
自来也想到那画面,看向团藏的眼神,多了几分冰冷的怒意。
针对敌人的阴谋尚可理解,可牵连到村子里的少年,这已经超出了政治斗争的底线。
猿飞日斩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痛心。
他缓缓摇头,象是在对屏幕里的团藏说,也象是在对自己说:“唉,团藏,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叮!来自猿飞日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他想起了现实中团藏的诸多恶行,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纵容与妥协。
另一侧。
长门在听到卡卡西重伤濒死时,有些恍然。
他当然也想起了那个梦境片段。
那场袭击,不仅让木叶损失惨重,也让梦境中年少的弥彦、小南,再次深刻体会到了大国忍者的残酷与虚伪。
此刻,听到旗木朔茂亲口指控,长门心里竟生出一种难得的畅快。
看来团藏这个老东西要被旗木朔茂先生狼狠修理了。
“团藏,你也有今天。”
【叮!来自长门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然而,下一秒,他又担忧起来。
长门想起了现实世界中,与团藏交手时对方那诡异莫测的禁术。
那个术,让团藏立于不败之地,极其难缠。
他不动声色,更加专注地凝视着屏幕,等待着团藏的下一步反应。
画面中。
旗木朔茂那句冰冷的质问,瞬间串联起了团藏已经忘得差不多的事情。
还真是他干的。
不是梦境中的自己。
真是他入梦干的事情。
——
团藏脸上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毕竟是玩弄权术和阴谋的老手。
他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
取而代之的,是蛮横霸道的理直气壮。
“哼,证据呢?”
“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我看你是公报私仇,借机生事!”
他跺了跺拐杖。
“旗木朔茂,我警告你,诽谤构陷木叶长老,可是重罪!”
“就算你是木叶白牙,也绝对担待不起!”
他一举一动,都象是在提醒对方,你只是忍者,而我是木叶高层。
根的行动向来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团藏心中飞速盘算。
他笃定对方手中没有铁证。
否则早就去找猿飞日斩那个老匹夫了,何必亲自来此,冒着和根部正面冲突的风险?
只要没有铁证,就都是口说无凭。
只要口说无凭,他就能把局面拖回自己的节奏。
面对团藏的强词夺理,旗木朔茂脸上的怒意反而平静下来。
他冷笑一声。
“证据?自然是有的。”
“足够在火影大人和长老团面前,定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