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而话音未落,琳已经迅速从腰间忍具包中掏出了一方干净的手帕,踮起脚轻轻替他擦拭起脸上的血迹来。
“还好————还好有不知哪位前辈暗中出手,救了我们。”琳一边细心地擦拭着他沾满血渍的面颊,一边后怕又庆幸地低声说道,“不然的话————我们可能就————”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言下之意的不堪设想已经不言自明。
在琳的认知里,方才那种完全超出常理恐怖至极的杀人手段,绝不可能是平时连b级任务都会搞出乱子的带土能够做到的。
“————啊?”带土整个人都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暗中出手?
前辈?
带土顿时急了,情绪激动地直挥手臂,张口就想大声解释:“等、等等!琳你在说什么啊?刚才那明明是,”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别乱动!”琳柳眉一竖,啪地一下拍开带土乱挥的右手,声音里仍带着怒气,“脸上还有血呢,让我给你擦干净!”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边擦拭边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严厉地说道:“下次绝对不许这么胡来了,听到没有?太危险了!”
带土:???
他望着琳脸上浓浓的担忧之色,又感受着她拿手帕在自己脸颊上轻柔擦拭的触感,时间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该享受这难得的温柔关心,还是该跳起来大声宣告刚才那一切全都是他干的。
这时,不知火玄间也慢慢走了过来。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细长的千本,视线扫过地上那滩恐怖的肉泥,脸上带着浓浓的心有馀悸,低声感慨:“好可怕的能力————瞬间就把人给————”
他说到这顿了顿,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惨状,半晌才苦笑着摇头道:“应该是某位精英上忍前辈暗中出手吧。唉,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捡回了一条命。”
“原来————是这样吗?”迈特凯闻言挠了挠脑袋,一脸恍然地点点头。
随即他猛地瞪大眼睛,单纯地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带土做的吗?!”
在凯那单纯直接的想法里,刚才发生的事自然而然就该归功于此刻站在一旁的带土。
不得不说,他这无心之言正巧戳中了事实真相————然而可惜的是,这份真相并没有人当真。
“?不是,就是我————”带土见状更急,张口就想高声澄清。
“怎么可能是带土?”一道不以为然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
惠比寿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他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圆框墨镜,恢复了一贯正经的分析口吻。
他瞥了迈特凯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带土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连你都打不过。象刚才那种层次的秘术,所需要的查克拉和知识储备何其庞大,根本不是带土现在这种水平能够触及的。”
惠比寿说着说着,还不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分析极为满意。
毕竟,他们几人不仅是同期从忍者学校毕业,也是同一届通过中忍考试的,对于带土的实力深浅可谓一清二楚。
“啊,对哦!”凯闻言如梦初醒般猛地一拍手,挠着头憨厚地笑了起来,“惠比寿说得很有道理!”
他走到带土跟前,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带土,虽说你刚才的勇气真的很青春洋溢啦,但是嘛————那种事情果然还是不太可能是你做到的啦!”
带土:
他彻底无语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带土目定口呆地望着眼前这几个你一言我一语,自以为已经把真相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家伙们,只觉得一大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让他几乎要内伤。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当场再表演一次“神威”给他们看看,哪怕扭碎一块石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