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缺失的,而另一个鸣人全部帮他实现了。
面麻张了张嘴,本想争辩几句,说“那些事我也能做到”或者“那没什么了不起”,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一阵燥热涌上面麻的脸庞,他觉得双颊火辣辣的,好象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长久的静默后,面麻终于再次开口:“我现在确实比不上他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说着苦笑了一下,随即深深鞠躬,满是愧疚和懊悔。
“还有对不起!之前我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有做的那些过分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鸣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来自面麻的道歉。
此刻,面麻垂着头,拳头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半边脸肿胀淤青,一副既狼狈又落寞的模样。
鸣人望着他,心中因为香磷受伤而升腾的怒火早已消散无踪。
“也许他也没那么坏吧?”鸣人暗想道,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下来。
在不远处的阴影中,宇智波鼬始终静静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这个金发的小鬼鼬在心中暗叹一声,他见过太多的天才忍者,也见过太多堕入黑暗的灵魂。
鸣人并非天赋最顶尖之人,心思也算不得缜密,甚至很多时候还显得冲动天真。
然而,他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能让面麻这样危险阴郁的人都为之动摇。
难怪佐助会对他另眼相看。
鼬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个执拗而孤独的弟弟。
或许将来有一天,当佐助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身边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伙伴,才能把他从冰冷的黑暗中拉回光明的正途吧
就在鼬暗自思忖之时,只见鸣人脸上的表情突然重新严肃起来。
他听完面麻的道歉,非但没有接受,反而目光炯炯地盯着对方,再次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鼬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波澜不惊的心湖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难道,我想错了吗
面麻一愣,刚刚鼓起的勇气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措地站立着。
他脸上歉咎的神情重新变得僵硬,眼中先是闪过茫然,随即暗淡下来。
良久,他牵动嘴角,涩声道:“我明白了”
毕竟先前他做得太过火,对方不接受道歉也是应该的。
这结果虽然刺痛了面麻的心,但他也只能苦笑着默然接受。
“不,你还没真正明白我的意思。”鸣人往前踏出一步,直直盯着面麻的眼睛,字字铿锵地道,“你最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香磷!”
鼬闻言恍然,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面麻瞳孔一缩,呼吸微滞。
他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战斗的情景,自己只顾着逼问施术者的下落,又在身份被香磷揭破后恼羞成怒
“香磷是你的重要的人?”面麻声音嘶哑,已没了先前的敌意。
他望着鸣人那毫不掩饰的焦急神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鸣人之前说过的话。
孤独长大,没有父母,没有族人
鸣人用力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尤豫地说道:“香磷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的族人,重要的家人。”
面麻胸口猛地一震,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直刺心底深处,让他不由得颤斗了一下。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