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喜过望:“我立刻就去救治他们!”
他立刻转身冲向那几个还躺在地上的同伴。
而站在原地的蝎,抬起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层层密林,投向了砂隐村的方向。
父亲在这个梦境里,居然是风影
观众席上。
“嗬嗬嗬。”
大蛇丸邪邪一笑:“蝎的父亲居然没有死,还当上了四代目风影,赤砂之蝎,居然成了四代目风影之子,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
飞段难以置信地指着画面:“蝎那家伙是四代目风影的儿子?这也太不合理了吧,那个破梦境绝对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不合理的。”
角都冷静地分析道:“蝎的出身本来就不低。他父亲是砂隐村长老千代的独子,精英上忍,更是砂隐村情报部门的内核成员。他母亲同样是砂隐村的精英上忍,精通各种毒药。这样的背景,放在砂隐村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档,如果蝎的父亲没有死在战争中,凭他的资历和实力,当上四代目风影并不奇怪。”
听到角都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飞段瞪大了眼睛:“我靠,背景这么大,这家伙居然还叛逃?他脑子没问题吧?”
对于角都的情报,飞段还是相信的,角都这个忍界活字典的情报,一向靠得住。
角都斜睨了飞段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泥腿子出身。”
说着,角都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黄发少年:“迪达拉这小子的背景也不简单,他可是岩隐村现任土影大野木的亲传弟子,如果他正常一点,未来的土影之位,很可能就是他的。”
“什么?!”
飞段震惊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着迪达拉。
在一群s级叛忍聚在一起的恐怖组织里,突然被人当众扒出自己其实是个超级二代,这种场面,对于迪达拉这种追求艺术的文艺青年来说,简直就是社死。
他只能干咳两声,强行挽尊道:“角都,你也不用什么都往外说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懂我的艺术。”
飞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角都又指向了另外一人:“还有那个叛徒,他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传弟子,木叶三忍之一,曾经也是木叶最内核的高层。”
听完角都这一连串的身份大揭秘,飞段彻底傻眼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好家伙晓组织这都什么啊,卧虎藏龙啊。一个土影弟子,一个风影儿子,一个火影徒弟,合著就我一个泥腿子呗?”
“就是说呀。”一旁的枫眨巴着大眼睛,十分赞同地点头附和。
“哇,前辈们都好厉害呀。”带土也在旁边跟着附和。
然而,飞段感叹完之后,眼珠子突然一转,猛地盯住了正在旁边当气氛组的带土。
“喂,阿飞。”
飞段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秘兮兮的新人:“大家背景都这么硬,你这家伙不会也是哪个影的弟子吧?水影?还是雷影?你这家伙一天到晚戴个面具神神秘秘的,是怕被人认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带土身体一僵。
下一刻,他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啊哈哈,飞段前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影啊,我就是个无名小卒,连师父都没有,全靠自己瞎练的,就是个路过的见习成员,怎么好意思跟各位前辈相提并论嘛。”
看着带土这副狗腿且毫无强者气场的模样,飞段眼中那一丝狐疑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