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千代是砂隐村资历最老的长老,封印术和傀儡术的双料宗师。
一尾守鹤的封印转移,应该也是她操作的。
在当时的砂隐村,有能力拍板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除了她没有第二个。
嗬,真是个冷血的老太婆
观众席上。
勘九郎脸上早已没有了白日挑选人傀儡时的喜色。
毫无疑问,在砂隐傀儡师心里,千代就是一座不见山顶的高峰
他迟疑了很久,才转头问道:“千代奶奶,现实里的这件事也是您提出来的吗?”
巨大画面上,梦境中的她仍坐在桌边,用最平稳的声音说出了残酷的话:“是的,不过,这场梦与现实已经不一样了,梦里的风影是蛛,最终是否点头,要由他决定,现实中,你父亲才是四代风影,最后下令把守鹤封入我爱罗体内的人,是罗砂。”
“命令是罗砂下的,封印由我亲手完成,我当时没有反对,相反,我也认为那是风险最小的选择。”
有一句话千代没有说出口。
尾兽是村子最高等级的武器。
这种足以颠复大局的内核战力,绝对绝对不能落入不可控的普通家族手里。
当时的罗砂是村子的高层,是风影。
由他的亲生儿子来担任人柱力,至少可以确保人柱力的控制不会出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即使是风影罗砂最终也只能认下这个提议。
勘九郎彻底呆坐在座位上。
他身为傀儡师,从小看着千代的傀儡术教材长大。
在他心里,千代就是砂隐村的守护神,是傀儡术的至高巅峰。
而直到今天,他才生平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清了这一幕真相。
勘九郎想起小时候,自己曾在深夜经过我爱罗的房门。
整条走廊都已经熄灯,只有那道门缝里始终透着一条光。他曾贴近过一次,听见里面的弟弟独自对着空房间说话。
他也见过黄昏时的我爱罗独自坐在秋千上。远处几个孩子追逐打闹,我爱罗没有过去,只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看了很久。
那时候的勘九郎害怕我爱罗,也怕弟弟回过头时眼里的杀意。所以他只是站了一会,然后放轻脚步,转身离开。
如今再想起那条透光的门缝,勘九郎只觉得喉咙发堵。
责怪千代的话,他说不出口。
最后,勘九郎只是将视线从千代身上移开,重新望向了屏幕。
画面里的争执并没有因为观众席上的对话停下。
沙罗仍挡在千代与罗砂之间,态度没有半点松动。
“加瑠罗每一次检查,都是我陪她去的,她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说过胎位不太正,生产本身就有风险,你们还想在孩子出生前后转移一尾?”
千代正要开口,客卧的门被推开了。
“都别争了。”
加瑠罗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因为孕期反应,之前一直都在客卧休息。
显然刚才客厅里的所有争论,她隔着一扇门都听到了。
罗砂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想要扶住她。
却被她轻轻摆手制止了。
“你怎么出来了?先回去躺着,这里交给我们。”
“你们讨论的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躺得住?”
加瑠罗走到桌边。
沙罗立即迎了上去,先摸她的手腕,又探了探额头,眉头越皱越紧。
“沙罗前辈,我没事。”加瑠罗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有话要说。”
沙罗一听这语气,心里便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加瑠罗只有在已经作出决定时,才会用这种口吻同她说话。
加瑠罗的视线依次扫过千代和蛛,最终停在自